第七章 算学

银白色力量用物理学解释不通的方式一点点的淬炼着越酒的身躯,很快他便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瘦弱的手臂已经今非昔比,这就是我的修炼之路吗?

再次观看文道碑,颜色黯淡了不少,看来自己所猜不错。

“你你你怎么做到的?”

就在此时越九也醒了过来,他很快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但是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脑海里的文道碑,正在一点一滴的吞噬着他的灵魂。

“这不是我做的,是天意”,越酒无奈的说道。

“这是你写的!”

现在如法看到越九的模样,但是很明显他很震惊,这篇《六国论》已经彻底将他震惊,‘你是饭桶乎?’这样的题目他都不知道怎么去破题,而这个人竟然轻松就解开了。

“的确是天意”,越九的声音有些苦涩,又有些欣慰,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似乎解脱了,而他最终的归宿似乎就是这座残破的文道碑。

“其实早晨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已经死了,说书先生说过只有鬼见不了光,但是我不死心,因为我还有一个愿望”。

“你说”

“我要叶傲云给我磕头!在汪俞的面前!”

滔天的怒气弥漫在越九的脸上,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志气。

在外人看来,丁四十九已经疯了,自言自语也就算了,整个脸都已经扭曲了,巡逻的护卫在纠结要不要上报的时候,少年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又昏死过去了。

越酒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而下了一天的大雨终于停下来,阳光透过天井照射下来显得格外的明媚,这可能就是新生的感觉吧。

咕咕咕。

肚子抗议了,越酒算了算时间,自己差不多一天没吃了,打开精美的食盒,他忍不住说一句:万恶的地主阶级。

食盒上下五层,最下面一层竟然放着小暖炉,还有精致的香料,闻起来提神醒脑,下面竟然还有木炭,自己这些量足够用三天了。打开抽屉,每一层都放着精美的点心和食物。

“哇,人间美味啊”越酒吃了一口不知名的蔬菜,一股清爽的玄气涌入身体,让他忍不住赞叹一句。

吃了一会又瞧见下层一块不知名的肉腿,拿出来,架在木炭上,刷上一层油水,开始烤制。此时时间尚早,不少学子还在伏案睡觉,很快一股香味弥漫在整个丙丁两个闱院。

“有辱斯文”

“极品啊”

......

很快,被香味熏醒的不少学子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咬牙切齿的抓着木桌,恨不得揍死对面的那个混小子。不管怎么样,府试能将就的还是要将就,丙丁两闱的考生都是没什么家庭背景的,自然准备的也都比较简陋,条件好的还有热水喝,条件差的连冷水都喝不到,想越酒这样有暖炉的估计只有甲乙两闱的学子才有这个条件了吧。

时间还有五个时辰,听着挺多,但是接下来的算学和试帖诗难度不会比策论低,虽说执政者看的更多的是策论的水平,但文道一直有句话,诗歌才是一个文人修养的直接体现。

据说阅卷大人们,首先看的就是试帖诗,然后根据试帖诗决定重点看哪些人的策论,由此可见这试帖诗的重要性。

至于算学,反倒是文试三科中最没有存在感的,这是因为几乎所有人的算学都差不多的差,如果算学突出,那一定也能备受重视,但就府试而言,最近的十多年来,算学也都普普通通。更何况,这次的算学与往常迥然不同,曾无文看了一眼题目忍不住一笑,这题估计也都是全灭的迹象,不过算学一直不算进总成绩的,因此他倒也不在乎。

在看到算学试贴之时,丙丁两闱几乎异口同声的一片狼嚎,但是在‘肃静’的震慑下,又只能乖乖闭上嘴。

“一增一,增二,再增三,又增四......增一万后总数为几何?”

看到题目的越酒眼睛瞪得老大,这题目怎么那么的熟悉勒?

其他学子也差不多是这个表情,这么多个数,一天时间绝对不够,不过想到算学只是个陪衬,大家又心安了不少,既然大家都没本事,那这道题完全可以放弃。

想到这,不少学子,直接拿出试贴卷,剩下的时间不如好好精修一下诗歌。

“七言式绝句:以情为目”

七言绝句,描写爱情的。

越酒挠了挠头,似乎挺多的,不过这说的是情,好像没有说一定是爱情。但是爱情最容易加分,我懂得。

“《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小李子的这首锦瑟,在他看来可谓是把思念写到极致的巅峰之作,难怪会有‘一篇《锦瑟》解人难’的说话,思念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作者无意,也许看官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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