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村是一个很大的家族,俱是一代一代子子孙孙开枝散叶,便有一个乡那么大,都是陆姓族人,很少有外姓人。陆家村有一个私塾,据说是祖上有人当官,衣锦还乡时建造的。陆家子弟交了一定的束修便可上私塾。
陆家村离县里有十几里路,大多坐牛车,一人三个铜板,家境比较好的有马车出入。陆子雨家靠近官路不远,只有十三四户人家,隔着稻田过去又有十几户,远点的几十户成一处,一片稻田过去又成一处。到处可见村口村尾亦或官路旁,有一块块菜地,大多用篱笆围绕着。
陆家村方圆二十多里都是平原,要上大山需要走上二十几里才看见有山。陆杨氏的娘家就在大山的那边。五里过去是另一个村庄,叫徐家村。一个村,大多数代表一个姓。县里叫石贵城,属于大凤朝,位于南面,离凤京很遥远,赶马车需日夜兼程要半个月的路程,走路需要三个多月。果然是旮旯里的小农户。
石贵城,据说是因这边的大山都是石头山的缘故。县里城墙用的俱是石头,一般百姓家,富裕一些屋子都是用石头建造,夏凉冬暖。开采石山不容易,石头量重,又难运送,比砖瓦房建造还要贵一些。
陆子雨家早饭过后,大姐又忙着喂鸡喂猪,打扫院子。一会又看见大姐准备去塘里洗衣衫。陆子雨帮不上忙,小妹还小,家务活全靠大姐一人干。陆子雨看着都心疼,想让大姐进屋歇歇脚。大姐摇头不肯歇,想早点洗完衣衫,还要去菜园弄地。陆子雨无法,只能跟小妹在屋檐坐着大眼瞪小眼。一盏茶功夫,看见小弟跑回来。陆子雨笑着接过小弟抱在怀里,逗着他挠痒痒。小弟格格的笑不停。
“小弟,二姐教你算术好不好呀”陆子雨捏捏他的脸,胖胖的很可爱。“嗯,二姐,学”小弟虽然说话不流利,可单字两个字还是会说。“二姐,我也学”一旁的小妹听了,也要跟着学。陆子雨点头道:“好,都学,以后呀,等二姐发家致富了,小妹好帮二姐看账本好不好”。小妹点头说:“嗯嗯,二姐,我会帮你看账本”。小弟也跟着说:“二姐,弟要看”。“好,不管以后弟弟考秀才,还是中举人,也要会农业商才,知道吗”陆子雨摸摸小弟脑袋。“嗯,知”小弟虽然不清楚二姐说什么,可也点头记住了。
陆子雨让小妹去灶头拿烧过的木炭,她又去找了块木板,写地上不现实,黑乎乎的,被奶奶看到又得开骂了,写木板上,待写满了,拿水一冲,明儿又能使用了。陆子雨从阿拉伯数字开始教起。写下一,让弟妹跟着读,又让一起写,反复写,等念会了,才写下一个字。
这时看见二伯和二伯母,身后跟着三个堂姐妹,一起向家里走回来。大堂姐陆馨娟十一岁,二堂妹陆馨宁七岁,小堂妹陆馨落五岁。二伯母大着肚子,二伯与陆馨娟左右挽着进屋去了。小妹看见陆馨落,便过去要拉陆馨落一起玩儿。陆馨宁看见小妹手上黑乎乎的,即拍掉小妹的手,嫌弃的说道:“脏死了,不许拉我妹妹”。
“二堂姐,我只是想跟馨落玩儿,我一会去洗手”小妹看了看手,又看着陆馨宁说。“哼,谁要跟你玩,妹妹快回屋去”陆馨宁拉了陆馨落要回去,还狠狠瞪眼小妹。小妹縮了縮头,不敢再找二堂姐说话。陆子雨看见堂妹不理小妹,就喊小妹回来,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小妹回来,一般的闲杂狗,不要去理会,不然被狗咬了,会得病的,知道吗”,看着是在训妹妹,其实说脏话骂人不带脏字。
“你说什么,敢骂我”陆馨宁跑过来指着陆子雨喊。陆子雨立即拍掉她的手,横了她一眼,道:“我什么时候骂你,我闲得无聊啊,还有,不要拿手指着我,很没有教养”。陆馨宁道:“你刚刚就是在骂我”。“小妹,我骂人了么”陆子雨反问陆小妹。“没有,二姐说的是狗”小妹摇头。一旁的陆馨落看看二姐又看看陆子雨,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只是低头不说话。
“你……,你们欺负我,我告诉爹去”陆馨宁跺着脚,拽过陆馨落回去了。待回到屋里,看见她娘就上来哭嗓子,添油加醋的告状。二伯陆叶深听了,也十分不悦,老幺是怎么教孩子的,居然指桑骂槐,安慰了女儿,说一会去教训一下她们。二伯母也不悦,但毕竟是孩子,让二伯说教一下便好,看了另外两个乖巧的女儿很满意,这个女儿性子最像她爹,脾气冲又吃不得一点亏,以后得好好教导一番。陆馨娟与陆馨落看爹娘面色不好,更加不敢吱声。
“二姐,二堂姐会不会告状,我怕”陆小妹眼神有点慌张。“不怕,有姐姐在”陆子雨搂着她安慰,这个堂妹最爱告状,以前原主说她几句,二伯母或者二伯动不动就过来说爹不会教孩子,每次爹都让她们不要欺负妹妹。小妹点头说:“嗯,二姐真好”。“姐好”小弟也跟着说。陆子雨搂过弟妹,道:“我的弟弟妹妹都好,放心,姐姐不会让她再欺负你们”。“嗯嗯”小妹和小弟连连点头,很是相信二姐。“来,我们继续写,会写会背了,姐姐就奖励你们”陆子雨道。“好”小妹点头,听到二姐说有奖励,十分高兴的到小弟旁边继续写。陆子雨看着他们写的扭扭歪歪的数字,顿时兴趣起,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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