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匡邪立这衣服破破烂烂的满是补丁,但,但这是他唯一的一件衣服啊。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姐姐们,别这样,我,我还只是个孩子!”
不知是不是因为匡邪立这句话的缘故,刚才忙着扒他衣服的姑娘们骤然停住了手,一脸愕然的看了他半晌,然后一个个捂着嘴嗤嗤的笑出了声。
姐姐们生的可真好看,不过若是没有继续再扒他衣服的话就更好看了。
匡邪立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怒视着这些姑娘,心中想道:‘竟如此不知羞耻,我虽为乞丐,但也是有尊严的。姐姐们,你们,你们起码等我发育成熟了啊,我现在,真的还只是个孩子!’
匡邪立就是在处于一副誓死不从的气势中被扒的一干二净,然后被强行按在水桶中慢慢搓洗身上因乞讨而留下的赃物,大抵是怕羞,他使劲的往水下缩去,一边挣扎,一边强调可以自己洗的。
一阵推搡,匡邪立口中呛了几口水,可吓坏了这些旁边伺候梳洗的姑娘们,也只好妥协,退了出去,在门外头侯着。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匡邪立晃动着小脑袋左右看了,确认安全后,这才从水桶中坐起,慢慢搓洗着身上的脏处,好舒服!自从父亲去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洗过热水澡了,他舒服的闭起眼睛,顺便想要细细屡一遍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过稀奇古怪了。
可谁知他刚闭眼没一会儿,就听到‘哗啦’一声响,还不等抬头去看,匡邪立便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砸晕了过去。
是的,他是在水里晕过去的,事实证明,人沉了水没事的,比如会在昏睡中被人像刷猪马一般搓洗干净了再捞上来换上新衣。
发生了什么?自己不是在洗澡吗?怎么这一片黑?匡邪立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这个发光的裸体变态,一边大叫着一边捂住眼睛,又偷偷把手指咧开了个缝来。
‘哇!这个人腿好长!’他偷偷抬起头:‘哇,这个人身上的肉真结实!哇!这个人长的真好看!哇……’然后,他偷偷看着身前这个人的表情,只见那人皱了皱眉,又撇了撇嘴:“嘁,怎么是这么个小鬼头?”
这人生的好看,却一脸嫌弃,一边嫌弃着却又一边张开了大口朝匡邪立咬去。
对,就跟前几天抢他包子的大黄一般,尖牙嘴利,仿佛一口就能将他咬了去,再用那尖锐的牙齿嚼碎了吞下肚。
只不过比起那大黄,眼前这人唇红齿白,也干净的没有流哈喇子,就算他朝自己咬来的时候面目狰狞,但是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吃人都吃的如此赏心悦目的!
“啊!”这一吓,匡邪立打了个激灵坐起身来,什么啊,原来是个梦,然后环顾四周,看这精致的房间摆设,在看再这成群服饰大致统一的姐姐们,这……不,现在的这个才是梦!完了完了,自己一定是被吓昏过去了,自己现实中的身体快要被狗,呸,要被美人吃了,怎么办,快醒过来!醒过来好逃跑啊!
匡邪立在一众好看的小姐姐们面前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门子。
“嘶!”
真疼!
难不成,现在不是在做梦?对,对对对,这如仙境般美好的房间怎么可能是在做梦,一定是刚才被那个要吃了自己的丑男人吓傻了!
揉了揉不知方才是因做噩梦还是因自己捶打的重了而发疼的脑门,他打量着周围,自己貌似被从水池中捞了出来,并且被洗的香喷喷的,貌似这些姑娘们还帮他换好了新衣服。
见人醒来了,也不痴傻了,这些姑娘们中一个貌似领头的走上前来,摸了摸匡邪立的脑门,又试了他的脉,确定没事后,这才从他的头顶拔出一根狭长的银针,然后,匡邪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只是看着那根细长的恐怖的银针,他又瞬间随着口水‘咕咚’一声给咽回了腹中,眼前一黑,又要晕过去,那姑娘见状扬了扬手中的针,一副又要不知往哪扎的模样。
匡邪立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这头也不疼了,眼前也不发黑了,竟感觉自己比洗澡之前还要精神了很多。
略微修整了一番,这扎针的姑娘领头,貌似要带自己去见什么人。
匡邪立低头看看自己的新衣服,是一件淡青色的棉麻布衣,他小心的摸了摸,这是他记忆中父亲故去后穿过的最好的一件衣服了,虽不是很合身却异常的暖和,他攥着自己的新衣服,咧开嘴偷笑,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群粗鲁的姑娘们,再一个劲的被扒了去。
闻着衣服上传来阵阵皂角的清香,匡邪立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这不是又在做梦吧?’
入了弯弯绕绕的小凉亭,匡邪立左瞧瞧右看看,甚是好奇,路很长,院子很大,景也美,小亭上方是一层层的爬墙藤蔓,也不知道是怎么修饰的,隔远看去,煞是壮观,他有些战战栗栗的在后面跟着,一边想着这院子怎么这么大,一边有些怂,到底是谁要见自己,莫不是自己之前死的那个爹不是亲的,自己的亲爹有钱有势,过来找自己了?
匡邪立想起来在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