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看到这幕发出一声惨叫，竟被吓晕了过去。
苏溯抬头看了眼枯树，没在意，又看向手指尖渐渐扩大的黑斑，甩了甩手。
面不改色说出夜里想到的其他问题。
“黑山老妖和你是什么关系？他是和地藏王有关系，还是和第六殿阎罗王卞城王有关系？”
姥姥顿时收回埋伏在苏溯身后的树枝，惊异的看着他。
苏溯想知道到底是佛出了问题，还是仙出了问题，日后与这类接触也好提前做个准备，见姥姥这幅表情，又问道。
“你可知为何近日人间突起妖孽祸害？”
姥姥莫名的感觉到心悸，后退几步想离开。
不曾想宁采臣不知何时苏醒了紧抱着她脚不肯撒手，边对着苏溯喊道。
“小姐快逃，小姐快逃啊。妖婆休要伤人，我不怕你！”
后面的一群婢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面相觑。
苏溯坐着不动，像是被吓傻了。
宁采臣一咬牙，就想推姥姥进湖，也不知道文弱书生哪来的力气，竟然真的推了进去。
姥姥回过神来，纵水而出，一甩手把宁采臣甩回亭中，对着苏溯喝到。
“你到底是谁！竟敢到我的地盘撒野！”
“我？”
苏溯在宁采臣担忧的目光中缓缓站起，月光照射下美丽非凡。
“我叫苏素，家住苏州府，我父亲是苏家老爷，怎么，你还怕一个凡人？”
“凡人？”
姥姥啼笑皆非，看到这时苏溯都没被毒死，已经感觉到了不对。
“苏千金？莫否你就是那早逝的绝世苏妃？可...
你快逃啊，日后若是有空，回来祭拜我。”
宁采臣想起她的身份有些震惊，咬着牙又想冲过去包住姥姥，被不知什么时候到苏溯身旁的小倩拉着。
“小倩！你敢背叛我！”
姥姥怒吼声起，湖面突然伸直一根根树枝扭动，如同湖下藏着巨大的章鱼。
小倩苦着脸，刚才苏溯传音让她做出选择，站过来或者站那不动。
她回去才知道，黑山老妖不要别人，只要小倩，姥姥已经准备好嫁衣将自己嫁给黑山老妖，换取枉死城的房子和日后在人间的庇佑。
说是嫁，其实就是祭祀，有去无回，还不如现在站出来拼一把。
婢女们不解，但落井下石的功夫谁不会？纷纷开口骂道。
“小倩你早就包藏祸心！”
“姥姥快弄死这个贱女人！”
也有平日里交好的三个女鬼飘了过来，对着小倩说道。
“你快带着公子和这位小姐走吧，我们来劝劝姥姥。”
“姥姥莫气，不如放过小倩和这两人如何，日后我们一定为您奉献更多血食。”
她们还不知道小倩要出嫁的事情。
宁采臣有些绝望，对着苏溯说道。
“小姐，怕今日你我是要死在这了，只是委屈了你与我这穷酸书生同死了。”
姥姥见麾下的婢女竟然还敢求情，脸色愈发阴沉。
“贱人！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有是有限的，你此刻离去，我不杀你二人。”
她想起与黑山老妖的约定，不想多生波折。
“将小倩留下即可！不然别怪姥姥我手下无情！”
小倩看着表情淡漠的苏溯，想起自己生前惨死的模样，叹气一声，高声说道。
“姥姥莫气，小倩不走，他们二人走便是。”
苏溯突然笑出声，娓娓动听。
“贱人？手下无情？”
“靠你在水里藏的舌头？还是袖口里黑山老妖给的锥子？”
侍女齐齐禁声，面带怀疑看向姥姥。
自己都不知道姥姥已经把舌头藏到了水中，这女子怎么知道？更别提什么锥子，听都没听过。
显然苏溯也不是外表看到的那么简单，可这不还足以让她们惧怕。
姥姥是千年树妖，法力高深，手下的妖鬼除去在场的还有过千，分布各地，迷惑男子以此供给他吸食精魂修炼。
前些日子更是悄无声息的覆盖一座寺庙，将里面的人肆虐一空。
这样的大妖怎么会败给一个人，要是有数个门派到场，还差不多。
“跪地求饶，将我问的告知于我，放你一条生路。”
苏溯走到姥姥面前一米处，以一米六五的身高，说出了二米六五的气势。
姥姥气的浑身发抖，放你走不愿，还要我跪地？
“就算你是神仙人物，我也不怕你，你也知我身后有黑山大人，就算打不过你，你还敢杀我？。”
猛地伸出手，忽然变长，就要掐住苏溯脖子，周围湖面的树枝也猛冲而来，如同天上降下的道道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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