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一是鲲鹏族族长鲲鹏祖师定会教叶尘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二是叶尘虽然碾压般击败了鲲震,但他何来的胆量藐视传说中的鲲鹏祖师?
敖沧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面孔,只觉的看不透眼前这人,叶尘让他感受到莫名的恐惧。
敖晴仍旧端坐,酥胸半掩,星眸微嗔。心中却起了幡然大波。
“小冤家,果真是你吗?难道姐姐命中之劫就应在你这里了?”
虽然叶尘出手只是刹那之间,但多宝道人仍凭借强大的修为查探到了一丝气息,一丝比他还强横许多的气息,却比圣人要差一些。多宝道人这才有些忌惮的打量着叶尘,心想难道之前鹤冲天也是他暗中相助?
沉默的良久,鲲太终于将鲲震带了回来,只见恢复人身的鲲震五脏六腑已经碎了个七七八八,外表也是遍体鳞伤,眼睛已经是十分浑浊了。但仍凭借着一丝滔天恨意保持着片刻的清醒。
只见他抬起摇摇晃晃的手指,对着叶尘,威胁道:“你……你竟然敢伤我,我父亲定会为我讨回公道。”
随即,又勉强抬起头望着上首站着的东海龙王敖沧,放言威胁道:“叔父,枉我叫你一声叔父。为何见他辱我父子却不将他杀了,难道叔父就一点也不将我父亲,将我妖庭放在眼中吗?”
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敖沧陷入两难的境地,他现在才知道叶尘并非凡人,凭他也观察不出来他的修为到底达到何种境界,虽然不是圣人,估计也相差无几。
可鲲鹏祖师也不是好惹的,同为妖族竟然帮着人族打压同族,如果传出去龙族恐怕再无在妖族的立身之本了。
“唉,我该如何是好啊。九儿啊九儿!你给为父出了个难题啊。”
叶尘看着手下败将的鲲震还不可一世的叫嚣,心中也是有气,心中一横,你不是自诩官二代吗?不是自己父亲多么厉害吗?今日且教你父子团聚。
只见叶尘缓缓抬起右手,随即虚空中出现一只无形巨手朝天而去,手臂比水晶宫外的三十六天柱加在一起还粗,手臂朝天无限伸长,黑黝黝的巨型手臂,手上缠绕着无穷天地未开时的难以描述的气息。
多宝道人,巫族来人也感受到了这股磅礴浩瀚却又神秘无比,但又好似熟悉的气息。
这和师尊通天教主身上那股盘古元神之气十分相似,却又厚重一些。难道,这是……多宝没敢再想下去,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与族中十二位祖巫身上的气息好相似,感觉如同出自同一地方。巫族来的大巫细细想着,似乎有所发现。
这时候最苦的当属敖沧了,他绝对是最倒霉的一个。你们大能打架为何要到我东海这小庙来,你说你好好的准圣大能不作,装什么凡人呢?还有鲲震这小子,你啥人不去惹,要惹这种扮猪吃虎的主。
那么多年的东海底蕴,怕是今日一朝尽矣,说完,敖沧便一屁股瘫坐在地。
叶尘的遮天大手搅得东海如同置身风暴之中,虾兵蟹将死伤不可计数。此时手依旧飞速上升,明眼人自会知道叶尘打什么算盘,可他们却不敢去想。
只见大手直接破开层层天界的禁制,直往妖庭处去。大手如同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没有任何可以抵挡,亦如同一遮盖四方的黑幕,这一日,洪荒一半地方处于黑暗之中。
此时,一位白眉白发,容颜如青年般的稚嫩的鹤形老头自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中打坐,突然感受到好像有莫名的异状出现,双眼一咪,微微一叹。
“这是谁的气息,为何无故成为异数,我完全掌握不住此气息的源头。”
随即拨弄起手指掐诀演算,又在心中不停的默演,可最终仍旧毫无头绪或者说天机已被尽数打乱。
“友仁,你且去洪荒地界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宝或大事发生。”
这时,一青衣小童来到老头旁边,如孩童般青稚,如果不是知道后事,完全不知道他竟然就会是封神大劫后的天庭话事人。
“弟子领命。”
某一处神秘地界,一座灵气充沛,仙鹤齐鸣,百花争艳之地,有二人对坐手谈。
二人正杀的有来有回,却不料一股气息惊动住了下棋的二人,二人同时停下动作,沉思片刻,又看看对方,相视一笑。
“大师兄,看来洪荒最近有大事发生,这局棋可否暂时搁置?”
“吾亦正有此意。”
说完,清风一阵吹拂,二人便消失在原地,唯有那一盘棋化成了一座平原,棋子尽皆化为无数山峰。
海外一处金光围绕,奇峰耸立的岛屿上,一个身着浅紫色道袍的中年人形象的道人正独坐于一叶扁舟之上,淡看山水,品尽香茗,一脸的逍遥自在洒脱之象。
就在这时,一道血煞光柱般的手臂遥遥出现在他视线当中。感到奇怪,道人便随手摸出一龟壳。
“看来洪荒不太平啊,且占它两课。”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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