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缥 缈 道 人

夏国江北,号称四大火炉之一的泺源市。

正午时分,晴空万里,夏日毒辣的阳光,带着火热的威势,宣泄着快感,道道烈焰恣意的喷洒。

此时,如果哪位买菜的大妈,不小心掉在马路上一个鸡蛋,捡起来必然是一个熟透的鸡蛋饼。

馆驿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叫卖声此起彼伏。正值午饭的时间,街上出来买菜、买饭的人,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这时,一大片乌云,自南向北压了过来,天空逐渐变得黑暗,一时间,风云翻滚,狂风骤起。

狂风裹挟着吹起的杂物,野兽般迎面扑来。随即,闪电似张开的龙爪,从乌黑的云间伸出厉爪,直扑上地面;刹那间,雷声隆隆,仿佛就在耳边炸开,豆大的雨滴重重落下。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人措手不及,商贩们手忙脚乱的赶紧收起摊子。行人或躲进商场,或寻个屋檐底下避雨,一瞬间的功夫,大街上空空如也。

噼里啪啦的大雨,形成了一条条雨线,倾泻到屋檐、地面,很快路面上出现了一个个的小水洼。

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一阵瓢泼大雨过后,风停雨歇,太阳又露了出来,空气中充满了负氧离子,深吸一口,带着滋润的气息,路边的草更青、树更绿,大地生机勃勃。

人们三三两两的冒了出来,摊位也纷纷重新开张,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又热闹起来。

“人还是那么多人,这雨后雨前的场景,而又有所不同。立而破,破又是为了立,形同而神不同,这就是道?”路边一道人喃喃自语。

此道人长发及肩,清瘦的脸庞上,有着两道长长的眉毛,眉角的长眉,搭到了眼角。身着破旧的青衣道服,手里拿着一个年份很久的黑色油腻拂尘。身边的桌子上,有一个斑驳的黑色牌子,竖写着几个鎏金大字:洞悉天地,直断古今。

“跳出三界,返璞归真,形而学,学而上,上化为形。哈哈哈哈,终于悟道,我多年的游历,今天终于可以结束了。”这老道背着双手,抬头望天,自顾自的娓娓说道

这时一个子不高,面白清瘦,眉宇间带着深深忧伤之色的初三学生-何天,正背着书包,走到家门口,听到这道人的自语,微微一怔,脱口而出:“缥缈大仙,你要走了吗?你要去哪里?”

馆驿街身处泺源市中心区域,是少数还没有被拆迁改造的平房老街。相传起源于明代,在古时,馆驿街就是“北走燕冀,东通齐鲁”的咽喉要道,商业发达。不过辗转发展到今天,也仅剩下一幢幢平房小院和那块写着街名的沧桑石碑。

何天家紧靠馆驿街口,人来车往,门口正是做生意,摆摊的好去处,原来这道人在何天家门口摆摊已经半年有余,爷爷何元勋,与此道人颇为投缘,初次见面就相谈甚欢,经常一起把酒阔论,纵论天下。

“我本来就是在尘世中游历,寻求突破的机缘,今日悟道,自然是自去处来,自来处去。”

何天摸了摸脑袋,没听明白,但也没深究。对于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高深莫测的道人,他的话,有一大半听不明白。

“那我去告诉爷爷,说你要走了。”

“不用,相见即是缘分,告别惜缘只是徒增烦恼罢了。不过临走之际,我想对你说几句话,你可愿听?”

何天神色一凛,仰面看着缥缈道人:“愿听道仙教诲。”

“好好,孺子可教。”

这道人挤着眉头,略作思索状的娓娓说到:“你的命运,我推算不出来,几百年来,真是头一次遇到。每每算到关键之时,头隐隐作痛,我想此乃天意也。开天眼观瞧,你的全身有一层朦胧之气,掌中无纹,预示着你的命运不受这一界天地法则所掌控。

不过,你的命运多舛,一生波折不断,但是又有生门暗含其中,我想你以后肯定会有天大的机缘。

这样吧,临别之际,我送你一件玉佩,留作留念。”

何天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蹙眉望着老道,心里不住的琢磨,什么全身笼罩朦胧之气?我怎么看不出来,机缘又是什么?能让我每次都考满分,身强体壮,天天吃红烧肉吗?

这老道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孩手掌大小,通透微黄的古玉,圆形的古玉上面,雕刻着一只趴在树干上,刚刚破土而出,尚未脱壳的蝉,栩栩如生。

“这是我几年前,在一座大山的山洞里所得,里面有一丝血线,似乎蕴含着什么,我研究了多年,也无所得。

这玉看似普通,但寓意很明显是金蝉脱壳之意,正合你的命运,就送给你吧,你是有大机缘之人,但愿你能有所收获。”

何天接过古玉,郑重的说了句:“谢谢道仙。”

“代我向你爷爷奶奶告别,谢谢他们这大半年来对我的照顾。”

道人说完,双袖向后一佛,转身没入人群,

边走边念叨:“天降急雨润如酥,长街十里景不同,岁月年年只相似,从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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