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雾隐婆娑中隐约看见半山腰悬崖下那条崎岖小道上一名白衫女子正被两只绿皮刀劳鬼逼近涵洞。
旁边地上还有一匹倒在地上的马,看样子是死了。
渔忘川盯睛朝那白衫女子细看过去,殊不知这一看竟令他体内的山海种剧烈跳动起来。
顿时内心陡然一紧!暗道这世间能够令山海种如此活跃的只有怜老的后人!
这名女子是怜老的后人!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的恩人。
而她突然进山必是怜府后院的鬼患压不住了来寻我。
现在却要被两只刀劳鬼当成食物?
想到这里他满腔怒火直冲云霄,且不说这女子是恩人的后代,
哪怕只是误入山中的普通人,有我渔忘川在,也岂是尔等鬼怪能够觊觎的?
“内圣外王何在?”他大喝一声,
身后巨石中的两把锈剑顿时嗡嗡震动,啪的一声破石而出。
刹那间激起漫天灰尘,趁着碎石横飞之际他已祭起逍遥决踩在横飞的碎石上朝山下落去。
…
此时的怜尘霜浑身上下伤痕累累,鲜血将洁白的衣衫染得殷红。
她顾不上伤口带来的疼痛感,强制稳住心神使出家传剑诀勉强抵抗着眼前这两头令她看到就犯恶心的怪物。
内心早已对渔忘川这个人不报希望,
且不说已经一百多年了他还在不在人世?
就怕尚在人世也是年老体衰行动迟缓喝个稀粥都糊嘴。
若不然上面就是镇天崖,以他的实力不至于察觉不到,何不见他下来?
眼下只盼能将这两只恶心的赖皮鬼打发后尽快返回请镇灾司的人帮忙。
但这两只恶心的赖皮鬼极其难缠,一只正面牵制她的行动,另一只则躲在雾中时不时的从嘴巴里面喷出一只毒箭。
这让她防不胜防。
而被毒箭射中的地方瞬间就会被腐蚀得冒出阵阵白烟。
人若是被射上一箭,后果可想而知。
同时内心不由得犯了嘀咕,这两只浑身长满疙瘩的绿皮鬼是啥玩意儿?
自己手中的慑妖剑对它们难以造成伤害,要知道这柄慑妖剑是家传的。
对付寻常鬼妖管你千军万马祭起剑诀往里杀一趟必定尸积如山。
但在这里,却全无用处与寻常铁剑无异。
这一多想就分了神,加之剧烈运动引发的伤口出血令她阵阵晕厥。
刀劳鬼像是看准了这个点一样,呼呼怪叫一声直扑而上。
怜尘霜惊呼一声拼尽全力架剑格挡,却见眼角余光处突然射出一股绿色的毒箭。
正想抽身躲避却发现自己已被眼前这只赖皮鬼牢牢缚住双脚。
她奋力挣扎依然脱不开身,心道我怜尘霜难道今日就会死在这里?
遥想自己心中的愿望,理想一个都没实现时已是急得眼眶泛泪内心千般不甘。
就在她放弃抵抗的时候,耳旁传来的声音令她泣极而喜。
“对一个弱女子乱吐口水,你两个畜牲真是修得一手好绝技!”
人声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滔天杀意席卷而来。
面对这股杀意,刀劳鬼最先反应过来。
怪叫一声后松开爪子转身便逃,这反应比遇见它的死对头驭鬼道的人还要激烈。
不料刚走出去几步只觉眼前寒芒一闪,随即四周天旋地转。
原来在这一瞬间它已被削飞了脑袋。
怜尘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内心已经震惊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仅凭杀意就化解了毒箭、寒芒闪动之际就要了两只赖皮鬼的命。
这种实力…是世间该有的么?
待两只刀劳鬼气绝身亡,一名衣衫褴褛的白发青年踏着一把洁白如玉的巨剑乘风落下。
环绕在他身旁的是一柄黑雾腾腾的巨剑,剑身上沾满了绿色的粘液,想必是刀劳鬼的血。
随着白发青年的距离越来越近,怜尘霜的心跳节奏蓦然加快。
因为她已清楚的瞧见那青年的模样,高鼻深目的面容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他…就是渔忘川?
怎会如此年轻?难道这一百多年他的容貌都没有发生变化?
她试探着询问:“您…就是忘川前辈吧!”
刚一开口,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这人长得玉树临风模样甚是好看。
看样子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叫他前辈…多少不合适,
但转念一想这人都已经一百多岁了,比爷爷还老,这么称呼也合情合理。
渔忘川将黑雾腾腾的王剑收回,与洁白如玉的圣剑一起放进身后的鎏金剑匣。
见眼前这个白衫女子身姿绰约容貌倾城,一举一动尽显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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