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念完之后,赫普兹巴小姐似乎成了一个被打开的房间,里面全是琳琅满目的好东西。哈利看到年轻的赫普兹巴·史密斯从一个石盆里拿出了被父母藏起来的一只小金杯,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接着他又看到中年赫普兹巴·史密斯在一家简陋的商店里,从一个猥琐的男人那里用一大笔钱买来了一个挂坠盒,哈利知道那个男人叫卡拉克塔库斯·博克,是如今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品店的前主人,也是博金-博克的叔叔。接着,是年迈的赫普兹巴·史密斯,把金杯和挂坠盒小心翼翼的放进一口大箱子里,并设置了复杂的保护咒语,箱子慢慢被厚厚的床单包裹,不断下沉,直至消失……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利看向了梳妆台旁边的一张宽大的足以躺上五个人的大床,上面堆满了松软的抱枕。
“不不不……汤姆……亲爱的汤姆,那是我的命根子……”赫普兹巴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突然,那张松软宽大的床爆裂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一个破旧的大箱子,箱子平平无奇,只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锁孔。
“打开它!”哈利命令道。
“不不不…….求你了,汤姆,求你了。我爱你……我真心爱你——”赫普兹巴小姐祈求道。
“不准叫我汤姆!”哈利突然愤怒了,在即将得到满足的心情里滋生出了愤怒的烈火,“不准叫这个肮脏的名字!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肥猪!”
“好好好……求你放过我……别杀我,求你了,里德尔……”赫普兹巴小姐结结巴巴的说,身上的力量突然松懈了,她重重的摔在箱子上面。
哈利睥睨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赫普兹巴小姐。
“打开它!请——”哈利再次命令道,弯下腰将赫普兹巴小姐的魔杖递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赫普兹巴看上去想要拿起魔杖进行反击,但幸好她很快放弃了。
赫普兹巴颤颤巍巍的拿起魔杖,对着箱子念了一长串古老的咒语,箱子的封印被解开,箱子从中间开始凹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里面出现了两个精致的皮盒子,哈利瞪大了猩红的眼睛,用欣长的手指恭敬的拿起盒子,拨开金丝扣,里面正躺着他所需要的东西,带有耳柄的小金杯和一个金色小挂坠盒。
接着,哈利发出了狂妄的笑容,他肆无忌惮的笑着,不惧怕任何威胁。
不,还有一个小小的威胁——赫普兹巴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起来吧,赫普兹巴小姐。谢谢你。”
“求你了……别杀我……求你了……被杀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发誓……这两件东西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特地为你准备的……”赫普兹巴小姐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刚抹一半粉底脸颊成了一块调色盘。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这是为我准备的。”哈利冰冷的手指温柔的划过赫普兹巴滚烫的脸颊,帮他擦去了泪水和化开的胭脂粉,“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喝……一杯?当……当然。这样的事情值得庆祝一下。”
“请吧。”哈利仿佛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的英俊少年,他贴心的把赫普兹巴扶出了卧室,将她放在客厅的躺椅上,端起了刚才的酒杯,递了过去。
“谢谢——”但赫普兹巴小姐只是将酒杯端在手中,惊恐地仰视哈利,脸不自然的抽搐着。
“在去霍格沃兹之前,”哈利开口道,他举着酒杯,手指在光滑的酒杯底座摩挲,“我一直住在伦敦的伍氏孤儿院里生活,那是一家麻瓜的孤儿院,也是我的第一个家……但那里面的人并没有表现出对待家人该有的样子,那些保育员,她们鞭打、责骂孤儿,就像吃饭前要祷告一样习以为常,很多孤儿离开了那个地狱,这对于孤儿院来说事件好事,可以减轻负担的同时还能让院长的腰包鼓起来,只是……但没想到的是,那些逃跑的孤儿回来了,他们说外面的世界是一个更加残酷的地狱——”
“我不明白你说这个是——”
“嘘!”哈利用魔杖压住了赫普兹巴小姐那双肥厚的嘴唇,接着说,“不要打断我的说话,这不礼貌,赫普兹巴小姐,这是我的最后一次警告,赫普兹巴小姐……我说到哪了……所以我学会了适应,在那里生存的第一准则就是强大,足够的强大。强大到可以震慑别人,可以操控别人,才可以……因为我知道我的与众不同——当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但我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直到一个老师的出现……”
哈利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他的内心开始燃烧起来,魔杖在手中蠢蠢欲动。
“我承认,我一度很欣赏这位老师,是他告诉我,我是一个巫师,一个与生俱来的巫师,是他把我带进了魔法世界,在霍格沃兹,我生活的非常愉快,一开始我很孤独,没人愿意搭理我,后来,我发现我的天赋可以让我轻轻松松的完成作业,并且我还有精力去如饥似渴地阅读更加高深的魔法理论……因为强大,我的跟随者越来越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