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澈脸上的表情渐渐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过了半晌,他开口说道,“妈,我先走了。”
他走以后,张澈母亲斜着眼瞪着旁边的张醇新。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最好也给我安生点。”张澈母亲说完扭头往卧室走去。
闻风始终是横在他们父子之前的一根刺。五年前闻风出事以后,张澈母亲便在学校里散播谣言,一时间,学校里的人对闻风风言风语变的多了起来。张醇新每天找人监视着两人,这才让张澈对她的态度不得不变的生冷,只有这样她才会无事。
他开着车在路上飞驰着,想去寻找闻风,可却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叮叮叮叮…电话响了起来。
接完电话,开车来到派出所。
原来是出租车师傅拿着闻风的手机前来报案。
“大哥,您当时把她送到哪里了?”
“半…半路,车抛锚了,然后有个人就把她接走了。”
“接走了?”
“对啊,被…被人接走了!”司机师傅不敢直视他。
“师傅,麻烦您在仔细回想一下。”他从兜里掏出钱包,塞给了他一沓钞票。
“其实,我当时没太注意,她自己下车上了别人的车。”
没有呼喊而是自己走上了陌生人的车。当时她没有任何的反抗。
司机师傅并没有说闻风在自己车上被挟持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冷风瑟瑟,天气越来越冷了,街道上大把的树叶凋落,只剩下树干在风中摇曳。
张澈还穿着短袖T恤,他把外套套上,坐在车里,查看手机里的内容。联系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号码,看来这个人对闻风来说很重要,号码连备注一下都没有,就只是一个简单的号码而已。
叮……
顾梁人被一阵嘈杂的铃声吵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来电显示,接了电话。
“怎么了?”
这声音好耳熟?在哪听过!张澈在心里思索着。
“你是谁!”他察觉到那头的不对劲,直接坐了起来。
“闻风?你不是闻风。”顾梁人起身拿着电话冲进书房,生怕被别人听到。
张澈突然惊醒,“顾梁人!怎么会是你!”
两个人谁都没有挂断电话,只是静静等待着对方先开口说话。
……
远处的露天咖啡馆,已经少有在外面坐的了。
只有一桌,两个人奇怪的对视着,连服务生感到奇怪。
顾梁人和张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没有点餐也没有点喝的,只是静静地坐着。
“两…两位喝点什么吗?”服务生窃窃站在他们身边帮他们点餐。
“美式!”两人同时说出。
“好的。”
“你为什么会有闻风的电话,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张澈急于知道顾梁人和闻风之间的关系。
“我们不是很熟。”
“呵呵,不熟,怎么会手机里只留你一个人的电话。”
“那是她的事情,现在翰宥已经闲到管起自己员工的隐私了吗?不过我挺忙的,张总我可不奉陪了。”顾梁人欲起身离开。
“闻风失踪了!”
“你说什么?”顾梁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失踪?昨天明明还……难道是从我家走了以后吗?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滑动。
“你在干嘛?”张澈问。
“报警!”
“不能报警。”他起身伸手准备抢夺手机。
“你要干嘛?你的秘书失踪,来找我兴师问罪,还不让报警?”
“闻风昨天晚上失踪的,为什么手机会在你这,你们这算是贼喊抓贼吗?”顾梁人说道。
“我怎么…”
张澈突然警醒,“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昨天晚上失踪的?我根本没说过。你们昨晚就见过,她就是去找你的。”
“我们见过怎么了?失踪者的手机在你手上,我看你才是有问题的。”
张澈被说的哑口无言。
“张总是害怕牵连谁呢?不过也对,只是一个小秘书而已,不致于搞太大动静。毕竟你们翰宥已经有人命在身了。”
“所以说,闻小姐就算存我的号码,也不愿意存你的,说明我在她心里很靠谱,你不会认为闻风喜欢你吧?你拿什么喜欢她,她都要死在人家手里了,你都是无动于衷。”顾梁人说。
“你…”对于顾梁人解说的,他无从反驳。
顾梁人和张澈两个人各自思索着。
“我不奉陪了,我要去接女儿。”顾梁人起身往外面走去。
“她如果有事,你一定脱不了干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