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好好想想今后该何去何从,今晚就先委屈焦哥在密室对付一宿了。”
“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的事情。”
“至于其他的,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讨论吧。”
哐当!
林洌自顾自地把话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利落地锁住了里屋的门,不打算再给焦老板问下去的机会。
焦老板看了看被关上的房门,又瞧了瞧被落在店铺里的礼物,最后瞅了瞅突然被告知要睡在密室里的自己。
一种错乱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礼物是送给我的么?都湿透了。”
......
“你稍微多交代一点,让我有个头绪呗。”
......
“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比我当少爷时还要任性。”见林洌不再回话,焦老板自己嘟囔着收拾起了碗筷。
“明天早上吃泊云楼的馄饨可以吗?”
“嗯,两份!”
......
咚咚咚,咚咚咚。
在林家的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直逼林巍的房间而去。
“大少爷。”
丫鬟在林洌的门前,只怯怯地喊了这么一声,便不敢再擅自说话了。
林巍的脾气不太好,每次过来传话丫鬟们都满心忐忑。
“又有什么事!”
屋内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夹杂着满腔怒气。
“老爷传话说,今天是中元节,让您......让您去祠堂跪着。”
丫鬟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又跪,又跪,都跪了三天了,还让我跪!”
“人死都死了,还跪什么跪,虚不虚伪!”
想起之前三天的经历,林巍在房间里更加暴躁了,甚至讽刺起了自己的父亲。
“老爷说......”
“滚!”
林巍随手抄起香炉,重重地砸向了房门。
沉闷的响声吓得外面的丫鬟一激灵,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都给我滚,谁都不许再来烦我!”
林巍小院里的所有下人听到这种动静,忙不迭地撤了出去。
房间内,林巍怒气未消,又朝着床边的帐子撒起了气,恨恨地把它甩向了角落。
接着,又抬起脚使劲往自己床上踹了两脚,踢得它吱呀吱呀地响......
“你算什么东西,算什么东西,让我去给你跪着,我呸!”
林巍骂骂咧咧地正要有下一步动作,门外竟又传来两声敲门声。
不同的是,这次却异常轻缓。
砰......砰.....
我都说了给我......
林巍的邪火腾地一下子又窜了起来,抬手便要砸东西。
谁知却意外瞥见刚才砸出去的香炉,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再低头去看地上洒落的香灰,呈现着的只有摊摊血迹!
不对劲!
林巍后背猛地惊出一身汗!
“是谁......出来!”他强装镇定地喊道,同时戒备着朝刀架退去。
随着喊叫声落下,门外一阵突兀的风吹过,房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
门前,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祭奠用的纸钱,不合常理地摆在地上。
林巍提起刀,衬着步子,小心翼翼上前看去。
诡异......那上面不仅染着殷红血迹,竟还在散发着腥气。
林巍尝试着把它拿到手中端详,却不料,那血迹突然抽动了一下。
倏!
一道血线,腾跃而起,疾速朝着林巍的脖子勒去。
林巍连忙一个闪身,抽出刀,狠狠地把血线劈成了两半!
好险。
然而劈断的血线落在地上,并不打算消停,跟虫子似的扭动了两下。
这一扭可不得了,血线直接一分为二,地上同时凭空多出两张纸钱来......
“是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一决高下!”
林巍虽然是一境高层的修行者,却没什么战斗经验,更没见识过这种场面,声线不自觉地就颤抖了起来。
这时,重新凝聚的血线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没再冲着他攻击,反而自相残杀了起来。
锃锃两声,血线再次断裂!
四条,六条,十八条......
分裂的血线变得越来越多,连带着纸钱也开始在空中飘舞,然后一片一片地落在林巍身上。
那场面,就像是地狱的恶鬼,在提前为林巍举办葬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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