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牢房里,汤易独自躺在一块破席子上,身上穿的依旧是那件被打坏的衣服。
奇怪的是他身上的伤全好了,连一点疤痕也没有留下。
“他妈的,到底有没有人来看一下。”
汤易睁开眼,坐起身,忍不住抱怨起来。
他其实早就醒了,不过一直闭着眼,假装还在昏睡中,想看看到底是谁绑了自己。
等了好几个时辰,汤易实在忍受不了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别说来人了,这鬼地方就连老鼠的叫声都没有,很是奇怪。
汤易站起身看了下牢门外,想了解自己目前呆的环境。可惜啊,外面黑雾云绕,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看。
汤易撇了撇嘴,这牢内除了一张席子外啥也没有。汤易这时候有点想念游历时遇到了的各种奇珍异兽了。
虽然他们之中有些非常不友好,多次对他造成过生命威胁。不过汤易觉得现在的处境,还不如再来一次逃亡呢,他就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唉,快来吧。”汤易叹了口气,祈祷抓自己都人早些过来,这样才能早些解决问题。
“噗”,“噗”两声,汤易,一脸嫌弃的掸去席上的灰尘,将席子挪到一个稍微干净点点地方放下。
汤易这才有空打量自己的身上,东西肯定全部被拿走了,那奇怪的戒指和刚拿到的玉佩自然也不列外,汤易对此就没抱过太大希望。
真正让汤易感到惊奇的是自己看起来毫发无伤的身体,汤易不敢相信的仔细对着之前的伤口处摸了摸,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怪哉,之前被伤那么重,还以为要下去报道了呢。”
汤易坐下没多久,狱牢外发出一点亮光,汤易看到后立刻紧张了。
“终于要来了吗?”
汤易对到来的人和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担忧和期待。
“塔塔”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终于透过漆黑一片的显示出了两道身影。
“卧槽,黑白无常?”
来者二人长相十分的相似,一个身着白衣,脸色苍白,手里拿着根老化的铁链。
另一个就看起来就比较惨了,身上黑色的长袍已经破损了,衣服少了一截。衣服上还有十多处划痕,像是被利器划过所留下的。
让汤易真正感到害怕的是“黑无常”额头上那把插入眉心的短剑,“黑无常”两眼翻白,看起来十分的瘆人。
“大哥,你头上那把剑事摆设啊。咋剑进去了,一点血都步往外流啊?”
汤易虽然感到有些害怕,但看到“黑无常”头上反人类的景象,实在是感到好奇。
可惜两个人都不予理会,“白无常”打开牢门,看着里面的汤易冰冷的说道:“时间到了,跟我们走吧。”
“走?去哪?”
白无常并未回答,只是冷冰冰地看着汤易。双方僵持了会,见汤易始终没有动静,黑白无常都拿起来了自己的铁链,往汤易那一套。
汤易不屑一笑,想着:就这还想抓住小爷我?接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躲避了两个铁链。
突然,铁链变换了方向,开口张开,一个套在汤易脖子上,一个变大禁锢住他的身体。
“什么情况,放开我。”
汤易努力挣扎,但并没啥用。黑白无常两人也不管汤易的感受,直接拽着铁链向外走去。
两人的力气大的离谱,汤易本还想抗争一下,却被无情的拖走。
“日你三舅姥爷,放开我,放开我。”
汤易疯狂的挣扎着,有他人在场的话,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只落水的旱鸭子,在那狂扑水面。
黑白无常并没有理会汤易,依旧是无情的拖着他走,任他再怎么闹,也不影响赶路。
汤易扑腾了一会,没劲了,放弃了。气喘吁吁的看向周围,这次是终于看清了。
这里是像是一座监狱,关押者许多的“犯人”。
汤易看见一些人和自己一样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扒着杆子,神色惶恐,嘴巴一直在动,似乎是在喊救命?可惜,汤易啥也听不见。
更多的人像是中了北疆的降头术般,披着死人的寿衣,神情呆滞,麻木的坐在地上的席上,外界对一切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了。
“这究竟是么地方?”
“地府。”
汤易看见这些非人的场景,下意识的问。没想到白无常头也不回的冰冷回答了一句。
“地府?”
白无常回答过后,又不再理会汤易。汤易也不再胡思乱想了,目前只能认命了,闭目养神养足精力。
过了一会,黑白无常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汤易睁开眼,发现两个都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那啥,两位同志辛苦了。”
汤易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急忙站起身嘴里胡言乱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