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回忆着,吐露事情的缘由:“龙汉大劫时期,我本是在洪荒之中游历,为巫族未来寻找出路,恰逢抵达北冥,偶遇鲲鹏,见猎心喜,便与鲲鹏交战。”
相柳安静的聆听者。
这是洪荒之中的秘辛,若是共工不愿意讲,他或许永远也无法得知这段过往!
更何况,他更加好奇,那道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共工说道:“我与那鲲鹏,在海上厮杀了整整数百年,不分胜负,忽有一日,北冥大海之上出现了一名身披蓑衣的青衫道人,他负手而立,手持一根鱼竿,扬言要在北冥垂钓。”
“鱼竿?!”
“是了,正是鱼竿,我与鲲鹏起初都对此不以为然,但那道人却洒然在孤舟之上,声称‘鱼儿上钩了’!”
“!!!”
故事讲到这儿,相柳的浑身血脉,似乎都因过度震撼而开始逆流!
要知道,即便是十余元会的龙汉大劫时期,共工祖巫的修为,也绝不可能低于金仙!甚至是大罗金仙!
而他与鲲鹏那般可怕,真身不知几千里也的妖神交战,造就的余波,是何等震撼与夸张?
起码在相柳看来,哪怕是他自己,甚至是洪荒之中的同级大能,也不可能随意插手。
势必要先避其两神锋芒!
可是...
共工和鲲鹏交战之时。
北冥大海之上,战场的中心之地,竟然飘来了一叶扁舟?
那道人竟然,插手了鲲鹏与共工的争斗?
不受大战余波影响?
相柳额头浮现出一滴冷汗,说道:“祖巫,那岂不是说,那道人的修为境界,远在您与鲲鹏之上?”
“没错。此道人的修为境界,非但远超于我,我胸前这一道最大的伤疤,也是拜那道人所赐。”
“不是祝融祖巫么?”
相柳惊道。
整个巫族,都以为共工胸膛前的那道深入胸腹,宛如蜈蚣般的伤疤,是拜祝融祖巫所赐,可今时今日,相柳方才知晓,那伤疤,竟然不是被祝融所伤?
“祝融?就凭他也能伤我?!”
“!!!”
恐怖的真相,让相柳宛如惊弓之鸟!
相柳颤抖道:“祖巫,我巫族从来都不修...不修元神,只修肉身。您肉身遭受那道人一指重创,岂不是意味着...”
共工冷笑道:“只修肉身,又能如何?直至今日,我都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在那道人手中活下来。那道人,分明不是圣人,但气息却比圣人更加可怕。我曾与紫霄宫中,见过鸿钧!你猜猜结果如何?鸿钧作为洪荒之中第一尊圣人,他虽强,但却绝没有那道人给我的压迫更加无端!”
“我甚至怀疑,薛辰道人的实力,甚至要远超鸿钧!”
相柳额间的冷汗,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想不通。
洪荒之中,何人能够与道祖鸿钧做比较?!
也不明白,为什么共工大人,此时要对他诉说这段上古辛秘?
相柳思绪飘荡,颤抖发问:“共工祖巫,洪荒之中,当真有这般可怕的大能?若是十二位祖巫联手,能否敌得了此人?”
“应是不敌。”
“什么?!!”
共工口中,短短的四个字,让相柳陷入了极度的惊恐与震撼!
“哪怕是我等十二祖巫共设都天神煞大阵,化身盘古真身,以我的推演之中,也不是那道人的对手,他比东皇太一和帝俊,三百六十五星辰妖神联手组成的周天星斗大阵的聚合还要可怕!”
相柳惊骇道:“祖巫,那道人前往北冥为了做什么?”
“垂钓。”
“!!!”
共工指缝中,突然爆发出一片血光。
他似被触及了逆鳞!突然暴怒,拽下胳膊盘绕的,因为承受不住血脉压力,企图逃跑的那条万丈黑龙!
‘嘶啦!’
那条黑龙被共工蛮力撕成两截,无数血肉,脏腑碎裂,宛如暴雨一般坠入大海,惊起层叠的白浪!
共工狂笑道:
“他进入北冥,所要垂钓的,便是‘鲲鹏’!!!”
“!!!!!!!!!!”
“你可知,鲲鹏早在十余元会之前,便已经对那道人认主?成为对方坐骑!而那道人的一切来历,身份都是未知,我历经数十元会,多方打探之下,直至今日,方才知晓了他的真名!”
相柳神情惊骇,只觉得周遭空间都被大海封锁!整个大海,都在随着共工祖巫暴怒的情绪起伏,而随之动荡,他急忙劝解道:
“共工祖巫息怒!还请共工祖巫息怒!”
共工狂笑道:“他叫薛辰!!!”
“他一指便击败了我与鲲鹏!若为我在北冥之地,关键时刻求饶,今日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