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天晚上没有洗漱,以至于枕头被子都很脏。
于是,道通天一起床就让老仆将被子,枕头扔了,同时泡了一个澡。
“没想到这张脸还是挺帅的。”
道通天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点自恋的摸了摸脸蛋。
洗完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来到外面。
此时,老仆正在打扫庭院。
“准备一辆马车,我去田里看看。”
道通天站在门口,对老仆说道。
“是,”
老仆停下了手中的活,就出去了。
很快,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道通天一看,就知道是周府的马车,就连车夫都是周府的。
“你回去吧!”
道通天对车夫挥挥手,又对老仆说道:“不要周府的,你去雇一辆车来。”
老仆一顿错愕,虽然不知道道通天发什么神经,但还是去办了。
然后,一辆马车就停止门口,样子比前面一辆差很多,下面铺的垫子也有点黑。
“以后,能少用周府的东西,就少用。”
道通天吩咐道。
对此,老仆翻了翻白眼,你家的十亩良田,这个院子,还有镇上的铺子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吗?
“是,”
老仆应到。
他昨天看道通天满脸鲜血的回家,就知道在外门闯祸了,只是一个老仆不好说什么,这些事只能让老爷决定了。
……
很快,道通天就来到了自家的良田。
此时,两个佃农正满脸愁苦的看着田地。
原本还是苍绿的禾田,此时已经发黄,而上面的稻却还没有长出来。
道通天家的地给了两户人家租种,不管天灾还是人祸,上交的粮食为两石,而良田种出的粮食,一般为三石多一点,风调雨顺的时候,甚至能达到四石。
这也是众多佃农挣着给地主种地的原因。
“少爷…”
两个佃农看见道通天从马车上下来,顿时恭敬的行礼。
“不好好拔草,在地上坐着干嘛?”
道通天奇怪的问道。
“回少爷,草已经枯死,”一佃农难过的说道:“禾也枯死了。”
良田不出米,这对于佃农来说,是灭顶之灾,等着全家给道通天为奴为仆。
“我来看看…”
道通天下了马车,来到田边,伸手就将禾从地里拔了出来。
一只一只黑虫从禾根处掉落下来。
看着地上不停扭动的黑虫,道通天响起昨天老仆的话:老爷去周家村看虫子去了。
“快,将附近的禾都拔出来。”
“是…”
两个佃农慌忙拔了起来。
“虫子,虫子,都是虫子…”
两个佃农绝望的喊道,只见每拔起一颗禾,就有成片成片的虫子掉落。
“不对劲…”
道通天想到,周家村那边有虫子,这里也有虫子,那么,其他地方呢?
“行了,别拔了,今年就不收你们的租子了。”
道通天站起来说道,就算他不收租子,眼前的两户人家的口粮也坚持不到明年。
“谢谢青天大老爷,谢谢青天大老爷…”
两个佃农顿时感恩戴德,少了两石租子,就不用卖儿卖女还债了。
……
坐着马车在清河镇转了一圈,道通天心情十分沉重。
清河镇附近的田地都有黑虫,田里的禾基本枯死,可以想象,当清河镇的佃农都种不出粮食,还要还地主的田租,那么卖儿卖女的惨剧就会发生,更有甚至,化成流民,盗匪,那么,清河镇就会乱起来了。
回到院子,道通天就问老仆:“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回少爷,还有一千多两。”
“这么多?”
道通天很惊讶,要知道,一亩良田,一年的租子大概是一两左右,十亩也就十两,而镇上的铺子,一年也有百两收入。
这还算情况好的,而就算这也需要十年才能筹齐一千两,由此可见,道通天的父亲在周府贪墨了多少。
“全都买粮食,全买…”
道通天吩咐道,一旦佃农吃不饱,清河镇就会乱起来,没有足够多的粮食,说不定道通天都会被饿死。
而如果有粮食,说不定可以操作一番…
“是,”
老仆应到,他没有去问为什么,他只需要去做就行,毕竟老爷的底蕴不在这里,而在周府的管事。
就算道通天败光了家底,凭借老爷的本事,很快就能从周府弄回来。
“叮,你的点数已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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