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一旁等候的等的不耐烦的孙悟空一见女医起身,急忙迎了上来,刚到外面就劈头问道:“女菩萨,我师父怎么样?”
那女医好似还未缓过神来,想也不想的开口答道:“你师父啊?长得好俊啊,想不到老身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竟是这般英俊,好想再摸几下!”
说着,无神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之色。
孙悟空一听这女医之言,差点气炸了肺,他方才已经问过这村中之人,知晓这里是那西凉女国,一国臣民尽数是女子,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不想今日请的这个女医来为唐三藏看病,吃了可怜的小唐童鞋半天豆腐不说,竟然还在这里犯花痴,连病因找没找出来都还难说。
孙悟空铁青着一张猴脸,上前一把抓住女医。双臂使力,死死的抓在她的双肩上,立时一阵骨骼欲碎的声响传入众人耳中。
他瞪大一双猴眼,声音森寒彻骨,好似要冻结一切般:“你...说...什...么?”
女医终于被肩膀上的剧痛惊醒,一见孙悟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当即反应过来。
强忍着胳膊上的剧痛,慌忙道:“没、没说什么。”
孙悟空板着一张棺材脸,冷声道:“那我师父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腹痛难忍?”
那女医一见孙悟空冰冷的猴脸,顿时一阵肝颤,急忙颤巍巍的道:“唐...唐长老,他...他...他是有喜了。”
孙悟空尚未说话,一旁被这里动静吸引过来的沙僧一听此言,顿时笑喷了。
而同样喝了水的猪八戒也是不信,反而笑的尤其夸张,一边晃着肥大的肚皮,一手指着那女医笑道:“哈哈哈哈哈!你这妇人,怎么这般胡说,我师父身为男子。又是个出家的僧人,如何会如女子那般怀孕。”
还是沙和尚心善,一看那妇人不堪忍受孙悟空的大力,早就玉面苍白,急忙上前将她从孙悟空的猴掌中救下。扶到一旁的桌子上,
口中说道:“你这妇道人家,也真是的,就算你光顾着看我师父的容颜,未曾将病诊断出,也不该这般胡说啊。”
他刚说完,本就大笑不止的猪八戒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阵痛。
那妇人却不管一旁猪八戒的阵痛和孙悟空要吃人的表情,眼含感激的看了一眼将自己从魔爪中救下的沙和尚!
随后娇声道:“大长老,我并未瞎说,你师父确实是有了身孕了。”
转头接触到孙悟空那直欲择人而噬的猴脸,女医不敢卖关子,忙道:“三位长老,我这国中与他处不同,你们是外来之人,所以才不明白着其中的缘故。”
沙悟净笑道:“那女菩萨倒是说说,此处与别处有什么不同?”
女医并未回答方才的问题,反而问道:“三位长老,你们的师父到此处之前,可是吃过一些什么东西?”
沙悟净道:“不曾,不曾,我四人今日尚未出去化斋,那里会有米粮下肚?只是到此处之前,我师父和师兄曾在河边喝下了半钵水!”
女医强忍住想笑的冲动,继续道:“可是那东边三十里外的小河中?”
沙僧想了想,点头道:“确实是那条小河之中的水,我师徒四人刚刚乘船过河之后,就在河边席地休息,我师父说他腹中口渴,便命我师兄去河中打水,这才吃了一些。”
女医笑道道:“这边是了,你们是外乡人,不知我这国中之事。”
女医顿了顿,继续道:“那河不是普通的河,唤作子母河,水也非是凡水,我们这里乃是西凉女国,这一国中臣民尽是女人,没有半个男子。
我们这里人但凡年纪到了二十岁以后,才敢去吃那里的河水,吃水之后,一个时辰便觉腹痛有胎,三日后便能降生麟儿。
那位大唐长老误饮了这子母河的河水,那河水发作,生成了胎气,怕是不日就要生孩子了。”
孙悟空闻言大急,而悲催的猪八戒则是瞳孔一缩,本就如绿豆大小的猥琐猪眼此时布满了惊慌。
心中暗道:“难道俺老猪岂不是也要和那倒霉的老和尚一样,下一窝小猪仔了?”
正处于焦急中的孙悟空那里会注意到他猪八戒的思绪纷飞,急忙一把抓住那女医,急声道:“女菩萨,方才是俺老孙错怪与你,还请女菩萨见谅,不知女菩萨可否开些落胎之药,助我师父打去腹中的孩儿?”
女医苦笑道:“圣僧,这打胎药老身这里虽有,但是你这师父这种状况就是吃下去也不能将腹中的胎气化去,若想将他腹中的胎气化去,需得用些别的法子。”
孙悟空本来听到打胎药不能化去胎气,差点急得跳起来把房子烧了,此事一听有别的办法能够化去胎气,顿时喜上眉梢:“女菩萨,如何能将我师父腹中的胎气化去,还请女菩萨告知!”
女医道:“我们这里正南街上有一座解阳山,山上有一处破儿洞,洞中有一眼落胎泉,须得那井中的水吃上一口,才能化去你师父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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