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我去壮叔家啦!”柳石一边咕哝喊着,一边头也不回的朝院外跑去,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
自柳石从清水城回来,已经过去了一周,柳石的生活完全改变,每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因为他有了新的目标:
成为一名灵修!
那夜,柳老头问他:石头,你想好了吗?这条路很难,也很危险。
柳石没有丝毫犹豫:想好了!
柳老头望着石头坚定的眼神,欣慰的笑了。
距离学院开学还有近三个月时间,时间还来得及,柳老头想到。
于是第二天柳老头就找到大壮,对他说:
“成为一个初级猎人,一个月时间够了吧?”
“够了!”大壮答道。
“好,那就给你一个月时间,好好教他!”
于是,大壮便为柳石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训练计划:
每日上午练习箭术两个时辰。箭术是衡量一个猎人技艺水平最重要的评断,所以自然也是柳石这次训练的重要内容。
下午便教一些与狩猎相关的知识,如狩猎的禁忌规矩、猎物的种类形态习性、猎人常用的捕猎工具等等。
七月流火,正值盛夏。烈日下的柳石早已被汗水湿透,汗珠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过高挺的鼻梁,跨过紧抿的嘴唇,直至下巴处滴落而下。
可柳石丝毫不为所动,只见他左腿前伸,右腿微曲,左手持弓,右手扣弦,拉弓如满月,屏息凝神,仿佛被定住一般,纹丝不动,微眯的眼睛,紧紧盯着五十步外悬挂树上的箭靶。
一阵微风吹过,拂起半片衣角。柳石眼神突的一凝,松指,弦响,羽箭已疾射而出,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直直的射向箭靶!下一刻,柳石哎的叹了口气,原来那支箭正插在箭靶旁边的树干上,脱靶了……
柳石甩了甩发酸发胀的胳膊,揉了揉红通通一片即将破皮的食指和中指,深吸了口气,便又从身后背着的箭袋中抽出一支羽箭来,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
相比起刚开始的两天,今天的状况已然好的多了,不仅这胳膊没有之前那般好似快要断掉的酸痛,而且这准头也比之前提高不少,之前二十箭最多中靶四五箭,现在已经能中十五箭朝上了。用大壮的话说,这小子真是进步神速,天赋异禀……
可柳石并不满足目前的成绩,因为壮叔说必须连续射中二十箭,才可以跟他一起上山打猎。别看现在能连着射中十五六箭,好像离连中二十箭不远了,可是柳石自己心里清楚,其实还差的远呢,无论是体力、耐力、定力都有一个质的区别。
但是柳石仿佛天生便有一股韧性,越是困难,越是要迎难而上。所以,柳石训练的时候格外认真,每一箭都是凝聚自身全部的精气神,全神贯注之下射出的,一直到全身脱力,胳膊再也抬不起来为止。
“石头哥哥,快来吃西瓜!”
旁边树荫下的清儿,见柳石射完了箭袋中剩下的几只箭,便喊柳石过来歇一歇。柳石走了过来,清儿递了一块浸了凉水的毛巾过去,蹙着眉头说道:
“石头哥哥,太阳太毒啦,今天就先练到这儿吧!你看手又要破皮!”
柳石擦了把脸,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望着妹妹担忧的神色,温和笑道:
“还有最后二十箭射完,今天就结束啦!妹妹不要担心,你看我不是越练越精神!哈哈!”
“哼!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石头哥哥你干嘛这么拼命?”
“因为要变强!”
“变强干什么呢?”
“变强可以保护你!”柳石笑嘻嘻说道。
因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类似的玩笑话也时常说,柳石本无所谓,但随着年岁渐长,清儿却情窦已开,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清儿害羞似的瞪了一眼,小声嘀咕:“谁要你保护了……”又想起前几天送给自己木梳,脸不仅更红了……
柳石和清儿并排坐在石凳上,吃着冰凉清甜的西瓜,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知了歇斯底里的叫着也不觉得吵闹,身旁传来一阵阵少女特有的清香,两人没有说话,十分惬意。
偶尔清儿被风拂起的发丝撩到石头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两人便对视一眼,清儿咯咯咯的笑,两只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儿,柳石轻轻帮她拂去粘在嘴角的西瓜子……
柳石燥热的心彻底平静下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一些。
体内消失的力气正在快速恢复着,酸胀的胳膊、火辣辣的手指、炽烈的光线、清凉的微风、闷热的空气、沙沙作响的树叶等等这一切事物,在此时柳石的感知内,成倍的扩大,但是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
微眯着眼睛,细细感受着身边的一切,虽然不明白此时自己究竟怎么了,但是很明显这个状态对自己有好处……
柳石却不知道,机缘巧合之下,他竟进入了一种奇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