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使,我们这样做,万一宗主回来……”
“是啊!虽然宗主生死未卜,但情况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有些人现在就着急篡位,只怕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我看,我就不参与这事了!”
“听说那个失踪的玄天宗长老手上有专门克制魔修的法宝,我们那位年轻的宗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识相的,现在就拥护咱们张右使担任新宗主,否则到时候……哼哼!”
“刘二麻,你威胁我们?!”
“呵呵,我这怎么是威胁?我是善意的劝告。”
四座的人争论不休,起先有不少人都反对此次新宗主任选,可逐渐的,居然有大半人选择不再发声。
也是,他们这位宗主虽然雷厉风行,可毕竟太年轻!
当年血洗西海一事,虽然统领了半个西海,但却导致内乱不休,尽失民心,到如今还有人在暗中筹谋造反!
“我支持推举新任宗主,我看,张右使就很合适!大家说是不是?”
“呵!你们自己玩吧,我不参与!”
几个金丹修为的内门弟子哐地推了凳子要离开,谁料他们刚站起来,就被其他同门师兄弟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还打算动手?!”
座上的张崇高咧嘴一笑,道:“魏师弟,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呢?”
他站起来,背着手一脸得意,仿佛将在座所有人的心思都揣摩在心一样。
“你们迟迟不敢表态,不就是怕她还活着吗?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刹楼罗早就死了!而且死得透透的!”
“你胡说!”那几个金丹修士眼神一闪,往外走的脚尖停了下来,“你有什么证据?”
张崇高等的就是这句话!
抬手,将一片白色碎衣角展现在众人眼前,张崇高得意地笑道,“这片衣角,你们可认得?”
这衣角,正是宓月法衣上的一片!
在座的都是内门弟子,如何不认得?
连法衣都毁损了!
难道,宗主真的遇害了?真的死在了玄天宗长老的手下?
但……玄天宗长老也失踪了呀!甚至有传言他已经死了,但真相究竟是什么,连六大宗门都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远在西海的天魔宗,便更知之甚少了。
“一片衣角又能证明什么?也许只是受了伤罢了!”那几个金丹弟子还是不肯完全相信。
毕竟,此事一旦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之地,焉能不小心?
“那么,这个呢?”
张崇高早就知道这些人精着呢,早就准备好了宓月曾经最喜欢的一件发簪法器。
四座的人看到这件发簪,全都瞪大了眼睛!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这件发簪是前任宗主赐给现任宗主的,宗主一直很喜欢,从未摘下来过!
如今落入张崇高的手中,那么只能说明宗主已经……
“好你个张崇高,宗主几日未归,你便密谋造反?!”
正在此时,宴左使带着人踏入了大厅,宴红鸾一眼看到张崇高手上的发簪,顿时双目一厉,激出些水雾来,“这发簪你从何处得来的?!”
张崇高冷笑道:“自然是苍岭山中。”
宴红鸾的心如同轰地一声,“宗主呢?宗主人呢?!”
“死了。”张崇高轻飘飘地道。
“你放屁!”
宴红鸾几乎要发狂,若非顾忌着这里都是张崇高的人,她的鞭子便要抽过去了,恨不得将张崇高这个小人千刀万剐!
宗主去苍岭群山寻找九曲天魔花的消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从未泄露过,张崇高竟然在苍岭山找到宗主的发簪,难道真的已经……
不!
宴红鸾的心一阵阵的痛!
整个天魔宗的高层和说得上话有权利的人都在这里了,如今这架势,该怎么做,怎么选还不知道么?
刘二麻见此,连忙道:“我等推举张友师担任新宗主!庇我天魔宗一统天下,万载千秋!”
“庇我天魔宗一统天下,万载千秋!!”
“你们!”宴红鸾惊了,“张崇高,你这是在造反!”
然而,她大势已去,如今张崇高收买了人心,刹楼罗又命丧黄泉,她一个宴红鸾在这里有什么说话的余地。
“我造反?”张崇高冷笑着,“宴左使,你好像搞错了吧。”
“哦不,我现在是天魔宗的新任宗主,我要立刻撤销你的职位,你已经不是左使了!”
张崇高冷漠而得意的眼神扫过宴红鸾,又扫过在座的众人。
突然开口,
“杀了她!她是叛徒!”
什么?!
宴红鸾一惊,可此时厅内十几道发光已经朝她打来,好在宴红鸾带来的这几个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