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子叫屠德松,是村里的猎户,年近四十,膝下无子也无女。
在郎中再三确认不是妻子有问题的时候,他嘴里大骂着“庸医”,把郎中当野狗一样拖出去,压在身下,双拳飞抡,尽显山野男子的雄性魅力,好一顿暴捶。那一刻,绝望的郎中担忧,莫非这野汉子疯了,要逼迫自己给他生孩子。
为此,屠德松还吃了七天牢饭,赔了一笔银钱。
事后,屠德松想通了!
为了妻子。
为了祖宗。
为了不多出一堆爱管闲事的邻居!
他们夫妻必须得有一个孩子!
屠德松征得妻子同意之后,带上了十年来积攒的大半家财,下了山。
之前每次下山,屠德松的妻子都会陪同,他去卖些野味,兽皮,兽骨。她妻子去卖些人参,松子,木耳等山货。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相得益彰。
此次,她妻子心中胆怯,不敢拿钱换孩子,全权交由丈夫一人把握。
没成想,屠德松没把握住!
花花世界迷人眼,屠德松下了山,立即去酒楼里喝酒壮胆,结果酒越喝越多,胆越来越肥,酒就越喝越花,没把握住小孩的事情,却被姑娘们揽住了胳膊。
软肋别姑娘拿捏着,这钱自然一去如流水。
等酒醒之后,屠松德站在街上,在一阵嘲笑声中茫然四顾,银子已经花光,大衣还让人给扒了抵债。最可气的是,花了这么多钱,竟然还没在榻上休息一番。
屠德松愁眉苦脸地往回走,正盘算编造,自己路过山岭被打了劫?一看自己一身腱子肉,野猪都能捉对厮杀,这得多不开眼的山贼才敢打劫自己?
屠德松垂头丧气,叹息,天道不公,自己吃苦耐劳,品格高尚,得把孩子教育成什么样了不得的人杰。
“我生来就是给人当爹的,怎么亲生的没有,买也买都买不到一个?”
“这老天是要我绝后?”
“要是能捡一个就好了!”
正当此时,天忽暗又明。
屠德松抬头,一声婴儿啼哭在头顶响起。
屠德松心惊,循着声音望去,一棵高树树冠枝丫上,缠着一个脸盆大的鸟窝。婴儿的啼哭声,从里面一声一声的传来。
“鸟?”
“人?”
屠德松身手矫健地爬上了树,一看,吓得差点摔下树,享年三十八。
这鸟窝里竟然躺着一个婴儿,闭着双眼,双腿间的小不点高傲地指向天空,毫不遮掩表的达着,他对这世界的态度。
婴儿周边散落着一些蛋壳,看起来,倒有些像,这婴儿是破蛋而出。
屠德松单手抱着婴儿下了树,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婴儿外观上看起来,确实完美无瑕,主要是长得俊俏,感叹道:“倒是有几分像屠家的种!跟我很像!”
独独一点,这婴儿右手中指,远离指甲的第三节关节处,有一颗绿豆大小的小肉球。
屠德松轻轻一捏,小婴儿睁开了眼睛。
明眸如秋水,光彩耀人!
更早些时候。
天空一明一暗之间,小婴儿就醒了,看着四周荒莽,心中一片茫然。
这是个鸟窝?
我在树上?
鸟人?
穿越?
记忆中,他是一名因伤退伍的特种兵,家境优渥,吃饱了撑的,非要横穿非洲大草原冒险,让贝爷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愣头青。哪知在草原上躲过了牛水,鳄鱼,狮子的追杀,却被平头哥蜜獾咬了一口,感染昏迷。
昏迷中,他摇身一变,蜜獾侠!
再次睁开眼,穿越了!
小婴儿吃力地伸手摸向裆部,摸到了一只小鸟,心里踏实了许多,幸好还是男的,自己的童子之身得以延续。
小空,小亚,小衣,小花,小红,小玲,贝贝,静静,芊芊,你们还好吗?
怪我当初不够勇敢,事到临头没放手。
想到此处,他委屈得哭了起来,奶声奶气,不够霸气,十分丢人,于是哭声更大了。
忽然,他只觉得身边一阵摇晃,似有猛兽靠近。
他闭上了眼睛,心中祈祷,会爬树,是狗熊,不吃死人。
“它要敢动我,我就踹它呀的!干翻它,连它老巢都一窝端了!”
他心中如此想着,忽觉不对,这是莽夫行为,不够理智,难道真的被蜜獾咬了一口,感染了它悍不畏死的臭脾气?
平头白发银披风,非洲大地我最凶。
那家伙上来了!
偷偷眯眼一看,小婴儿看到了一张黝黑的脸,略显丑陋,满嘴酒气,不似好人,像个喜食婴儿肉羹的山大王。
只见得汉子赞叹道:“倒是有几分像屠家的种!长得跟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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