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福在身后传来的碎碎念,苏铭嘴角一掀,掠过一丝苦笑。
催婚一事,似乎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都是父母奉为己任的大事。
在他十四岁的时候,苏战和李倩婉其实已经把他的婚姻一事提上了日程。
只是当时的苏铭用自己尚还年少,加上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说法,成功的推诿了过去。
十五岁那边,苏铭用儿子俊逸非常,还愁找不到媳妇为由,再次搪塞了过去。
直到他今年二十岁,前六年苏战和李倩婉的“积怨”,一下子爆发了。
事情起因,就连苏铭也万万不曾想到。
就在半月前,他陪同苏战和李倩婉去距离天墉城二十里外的青阳寺祈福。
在寺中遇到了当今皇帝最小的女儿赵纫姿便装出行。
让人不曾料到的是,赵纫姿是来寺中求姻缘的......
恐怕她自己都不曾想到的是,自己刚插上香,就给自己求来了姻缘。
没错,她一眼就相中了跟在父母后面的苏铭,然后打听之下,知晓苏铭便是天墉城首富苏战之子。
据说在朝中,皇帝已经询问文武百官,赵纫姿和苏铭是否算的上是门当户对。
只是现在的情况是,文武百官成两派对立,一派反对,一派同意。
反对的一派主张士农工商,商人属于末流,作为富商之子的苏铭,自是被他们瞧不起。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反对,才让当今皇帝迟迟下不定决心,
不过文武百官心知肚明,赵纫姿三岁时,经常坐在皇帝的脖子上早朝,享受文武百官的朝拜。
可见她在皇帝眼中的受宠程度,若不是女儿身,恐怕她就是下一任皇帝的接班人了。
甚至已经有官员下朝后,就直奔苏家,道喜来了。
这对于苏战和李倩婉来说,可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因为按照承阳历年来的规矩,皇帝赐婚公主,那肯定是要把苏铭招进宫中,纳为驸马。
这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自是祖坟冒了青烟的幸事。
可对于苏家来说并不是,因为一旦苏铭被招纳驸马,那么公主产下的子嗣,将会随皇姓赵!
苏战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掌舵这祖上三脉单传下来的产业。
岂能让一个姓赵的人,管着姓苏的产业?
那岂不是给承阳白打工?
苏战和李倩婉那是愁的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就在这时,有下面的人突然递来锦囊妙计。
那就是赶在皇帝赐婚前,先让苏铭和人成亲。
这样一来,苏铭已经成亲,自然免去了被公主招赘驸马。
可是转念一想,苏战立即觉得此招行不通。
既然明知道皇帝有意赐婚,你苏战却还大张旗鼓的给儿子娶亲。
莫非是觉得皇帝之女,还配不上你这个商人的儿子不成?
到了那时,苏家的产业,肯定会处处受制。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更遑论是当今皇帝。
只是一想到苏铭会嫁给公主,苏战就陷入了深深的懊恼,懊恼自己这些年忙于事业,竟然没来得及给苏铭找个媳妇。
现在赐婚临头,唯一的宝贝儿子,还得“嫁”给公主。
那自己死后,断了苏家香火传承,有何颜面见泉下的列祖列宗?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自幼跟随在苏战身边的人,玩笑似的提了一嘴当年口头上给苏铭定的娃娃亲。
原来是在二十年前,苏战一次跟随自家商队游历江湖,遭遇劫匪,恰好遇到沿途去办事的锦衣卫薛潜。
当时的薛潜恰巧晋入先天九品,修为之高,一剑隔着数丈远的距离,就斩下了匪寇的脑袋。
苏战感谢薛潜的救命之恩,回了天墉城后,就大摆筵席,把整个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全请去喝酒。
这场谢恩筵整整摆了三天,几乎把当时天墉城里所有的酒都给喝光......
薛潜见苏战对当日之恩如此在意,两人遂结下深厚的友谊。
恰巧当时两人喝的酩酊大醉,得知双方各自的媳妇都怀有身孕,便当着在场所有锦衣卫的面立下口头承诺。
若是将来产下的子嗣乃一子一女,等长大成人,便喜结连理......
只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薛潜后来立了大功,升任千户一职,需要常年驻守在外。
然后一大家子便随着薛潜一同搬去了五千里外的黑铁城。
当年定下的口头承诺,也就此不了了之。
若是以往,苏战自然就不提此事了。
可现在溺水的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这件婚事是在当年两个孩子不曾出世前就已经定下。
那么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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