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经过几天的成长,江乾觉得身体灵活多了,它偶尔还能磨蹭到窝边去看看周围的环境。周围除了呼呼的风声,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偶尔会有一些碎石或者滚落的声音,就只剩下一片但是周围除了一面山壁似乎什么也没有,只能看到远处的积雪和碎石。
鹰妈妈将窝建在了一颗巨大的松树叉上,窝边的粗树枝,其实可以算是普通树木的粗细度了,他特意试过它的坚韧度了,绝对扎实。整个鸟窝应该是在悬崖边上,因为经常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这个悬崖不至于深到不见底,但是从平时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声音来推断,应该也不浅。如果不幸掉下去,以他现在毛都没长齐的状态来说,摔下去只有死的份。
我去,实在憋不住了,虽然上个厕所冒着生命危险,但是鸟有三急,这没办法忍,接受不了随地大小便的江乾只能来到了他的专用厕所位置,这个是下风口位置,窝边有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缺口,作纯天然的蹲坑最合适。
江乾刚排放干净就感觉一股力道把他往外推,还好惜命的江乾连拉屎都抓着提前插好的固定桩。那是江乾为防着大毛二毛推自己下去,便在自己最常呆的两个位置和这个厕所位置分别的插了三根固定桩,都是趁母鹰不在或者它们睡着的时候固定好的。
md,畜生就是畜生,压根没有丝毫兄弟之情,只有最原始的鸟性,趁我不注意,就想要我的命啊!江乾暗恨不已。
江乾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还差一点,那边有个暗桩子,抓住那个,可以把固定这边中间桩子的木棍抽掉。说不定这只蠢鸟可以自食其果,自己把自己给送下去呢。
刚够着,鹰妈妈回来了,看到江乾和大毛的样子,松开嘴里的几只老鼠,朝着大毛狠狠嘬下去。大毛惨叫一声“啾—”,江乾艰难的爬回窝里,躺在窝里松了一口气,一扭头缺看到二毛一双绿豆似得眼睛精光闪闪,江乾竟然看出了兴奋,二毛回头看到江乾在瞄它,居然带着可惜意味“啾啾”叫了两声,江乾气急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江乾仍然拼尽全力抢食,大毛和二毛也不甘示弱,但是不管抢食的时候是踩对方扇对方,还是嘬对方,鹰妈妈一概不管,谁的能抢到食物就算是谁的,这也许鹰妈妈默认的生存方式,只有强者才能抢到食物,也只要强者才能生存,但是它唯一不允许的就是在它面前一只幼崽杀另一只幼崽。
另外两只似乎早就知道这一点,所以它们的每次行动都是趁鹰妈妈不在的时候行动的,谁都不甘心让对方变得比自己壮实,但是它们的力量又旗鼓相当,于是谁也不让谁。
尽管如此,江乾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以现代人的思维,一要时刻防贼似的防止被它们推下去;二要防止它们两个结盟,虽然从目前的表现来看,它们的智商目前还没达到这个点上来,但是也要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当然,如果它们自己的斗争,只要不关自己的事的时候,他便在一边闭目养神节省体力,他不想死,但也不想如大毛二毛一样只剩下本能,总想着用同一窝鸟兄弟的命去换自己的命。
最近日子特别难熬,因为鹰妈妈不是每天都能找到食物回来的,饿肚子是常事,最多的时候三天没有吃的。所以在防止被推下去摔死的同时,也要努力先别让自己饿死了,躺着不动最不易消耗能量。江乾也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醒过来发现少一个蠢鸟就最好,起码可以多吃一点,可是现实总是那么骨干,那两只依然乐此不疲地缠斗着。
又一次两天没吃了,江乾仍然一动不动睡着,又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外推的时候,江乾恶狠狠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毛发稀疏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一只爪子还在自己身上使劲踹着,这是二毛这只阴险的蠢货。
这里是江乾经常睡觉的地方,连狡猾的大毛都知道在这里不能下手了,二毛这只蠢鸟还想使阴招,伸出金黄的爪子勾着暗桩,往外打个飞转跳到二毛的前面,二毛一个用力推空了,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推到窝外去了,悬在了窝边,“啾—”二毛凄厉的一声惨叫,拼命扣住了窝边的树枝,只要江乾挠上一爪子,它可能就掉下去了。
装睡的大毛将黑豆眼半睁开看了看,接着又闭上了。江乾愤怒的叫了两声“啾啾”,二毛全身的毛都耷拉下来了,哀求的叫起来“啾—啾——啾——啾——”,江乾不屑的用爪子点了点一边的固定短桩,二毛不理解,以为江乾要将它蹬下去,叫声更惨烈了。
江乾懒得理它了,转了个身到另一个地方睡觉去了。
还没闭上眼睛,就发现大毛睁着眼睛,两眼精光闪闪,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到江乾阴冷的目光,大毛犹豫了一下。
二毛见江乾似乎没有其他动作,便飞快伸爪子勾住了稻草下的树枝,迅速的把身体挪了回来。
自此以后,二毛可能深知这个瘦弱的兄弟最难惹,再也不敢轻易打他的主意了,有的时候江乾默不作声的盯着它,它还会忍不住抖两下,切,你个怂货,江乾翻了翻自己的绿豆眼挪开视线。
在食物匮乏的日子的,生存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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