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正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正在翻尸体口袋的queen,心里一阵纠结,这特喵得是一个多神经大条的人敢去翻死人的东西啊?
此时女人和甲士也询问式地顺着子弹的目光,看到了蹲在地上,只留下一个猥琐背影的queen。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明白他在干什么,见少夫人看着自己,甲士犹豫着道:
“许是查验尸首。”
少夫人不由恍然,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敢靠过去,对于死人她还是有些忌惮的。
说话的当,远处的几名骑士已经飞马来至车队近前,众骑士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跪了一地,当头将校道:
“主母、少夫人,受惊了!”
说话的当,那将校与少夫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似乎快速交流了什么,少夫人终是回过头看向这对奇妆异服的男女。
马车里传出主母颇为严厉的声音:
“甄俨,你身负护卫之责,竟不思本职去追那些蟊贼,若我与洛儿有何闪失,你当何以自处?”
“末将知罪!”
甄俨的头埋得更低了,马车里倒没了声音,气氛颇有些冷肃。
“幸而这二位游侠出手相救,妾与母亲大人才得以保全。”
少夫人语气中虽带埋怨,但似有为其解围之意。
甄俨目光微有些森严地看了眼场中的子弹和queen。
少夫人却走到他身前,遮住了他的目光,见到子弹立在马上,赶紧凑上前去深施一礼:
“多谢姑娘相助,若无姑娘,妾身只怕有性命之忧。“
子弹听到女人的声音,回头望去,不由愣住了:这女人生得好生漂亮。
子弹也是见过不少美女,神马范冰冰啊、章子怡,甚至还有什么四千年一遇八百年难逢的美女,但在眼前的女人面前竟都失了几分颜色,除了相、神以外,这女人的气质就如同昙花一现般令人惊诧。那一双明眸里仿佛藏着整个春天,让人不觉生出暖意,却也带着几分淡淡的魅意,让人心神荡漾。
子弹见这女人漂亮,心里痒痒,笑靥如花道:
“少夫人说的哪里话?”
说罢翻身下马,忽然脚一滑竟哎哟一声自马上掉了下来。
少夫人见状赶紧上前去扶子弹,子弹手一搭,口水没留出来。这小手嫩的,真真能捏出水来。
心里暗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古人诚不欺我。
这女人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把周围的血腥味都冲淡了些许。
但她的手还没捂热乎,便被少夫人旁边的婢女颇为不悦地接了过去。
“姑娘没事吧?”
少夫人满脸关心地看着子弹,秀眉微蹙,关心的神情无以复加。
子弹疼得龇牙咧嘴直吸凉气,这是真疼啊,本来想来个假摔,没想到假戏真做,是真的把脚给崴了,这代价好像有点大啊?不过看到女人的神情,那股疼意也变得无足轻重了。
“哎哟!”
子弹稍一用力,这脚踝痛得更厉害了,额间竟冒起了冷汗。
“姑娘,小心!”
女人见状忙又扶定子弹,纤纤素手抓得更紧了。
子弹此时哪还顾得上偷香窍玉,点着脚走到旁边的大石头上,众目睽睽之下就把鞋子脱了下来。
一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都呆立在那里,子弹自己没意识到,虽然说眼前的女子漂亮,可她也并不差啊?虽然头发散着,看着有点邋遢,但那脸蛋也是出人一表,那身材更是让人艳羡。
美人赤足,这一群兵痞们刚从生死线上挣脱出来,正处于浑身乏力的当,见此情形都不禁此致敬礼起来。
那婢女眉头紧皱,满脸怒意,正要发作,少夫人也看得目瞪口呆,张张嘴欲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话,感受到周围灼灼的目光,眉头微蹙:
“不得无礼!”
甄俨也意识到失态,忙收回目光,众士兵闻言赶紧收了痴情眼,虽然偷瞄着,却不敢似刚才那般肆无忌惮了。
子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脚痛得好像断了一般,脱下祙子一看,脚踝肿起老高,已经淤青一片了。
少夫人看了也不禁道:
“姑娘,你的伤势不轻,恐要休息休息方可。你这是要去哪里?若不嫌弃,不若让妾身送你一程?”
子弹闻言激动得险些没流出泪来:
“多谢少夫人!”
她实在是太感动了,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已至于都忘了说去处。
就在这时,还在一旁捡尸的queen瞥了一眼子弹的脚冷冷道:
“不用!”
子弹一听肺没气炸了,就差没骂出来:
“怎么不用?你看,我的脚都肿成馒头了。”
“忍忍就好了。”
子弹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