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求赐婚。”
柳国公此话一出,全朝皆惊,一众勋贵惊怒交加,心里全都破口大骂,老不要脸的东西。
不要脸。
一众勋贵都愤愤不已,他们还在想,回去之后让自家姑娘,孙女之类多多接触,结下良缘,没想到这老不要脸的东西,直接求陛下赐婚???
太不要脸了。
一个个勋贵心里啐骂。
“陛下,臣认为不妥。”当朝三品大员常平府尹上前一步。
就在诸臣认为他要说什么针对一下柳国公破坏此事的时候,府尹道:“陛下,臣觉得,小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才貌双全,与沐候才是天作之合,求陛下赐婚。”
朝中大员怔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又黑了。
呸。
一众勋贵心里又骂开了。
不要逼脸。
府尹神色平静,老神在在。
一众勋贵也坐不住了,可不打算让到嘴的仙草给飞了,沐侍讲就是仙草,谁家拿到,就能兴数代,哪能放出去?一个个都或是上奏求赐婚,要么就是破坏,反正我不成,大家谁都不能成,至少要保留希望。
“陛下,我那小女早就仰慕侍讲已久,有情人当成眷属……”
“沐大人认识王小姐嘛?”有官员问。
“陛下……”
女帝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心里气得不得了。
狗东西天天气朕,你们抢着把女儿往上送,置朕与何地?
不知朕看那逆臣不顺眼。
女帝,脸色越来越冷,众大臣都觉得陛下不对,很快不敢再提赐婚之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当朝随身宦官见朝堂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喊道。
百官这时已站得乏了,也吵得乏了,又看女帝脸色不对,都是不敢多说,退朝。
退朝的时候,柳国公看了自己派系的官僚一眼,脸色凝重道:“陛下不会是看上了沐候吧?”
后者脸色一白,连忙道:“国公,这种闲话哪能乱说的,不过臣猜测,陛下恐怕是最厌沐候的,所以方才脸色才那么冷,是生诸公的气呢。”
“也是……”后者认同的点了点头,接着烦恼道:“这样的话,求陛下赐婚,可能就行不通了。”
后者:“……”
……
“陛下……”皇帝寝宫内阁深处,古井无波的轻柔声音传来:“陛下近日,天天都心情不好!”
“嗯!”
“陛下出去散散心吧,文会将至,日日修道与忧心朝事,或是跟源之一。”
“跟源还是他。”女帝气不打一处来,片刻后嘴里轻轻念叨着什么,很快平静下来,道:“国师所言有理,朕散散心也好,调理心情。”
……
“大人……那姑娘在外面跪了两天了,风吹雨打都不走。”沐府,一觉睡了两天一夜的沐宇一脸纳闷。
一头雾水,沐宇想了想,穿越过来这么多年,寒窗苦读不问窗外事,当官以后也没有祸害什么良家妹子啊,怎么刚醒来没一会儿就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相比之下昏君刀下留人竟然没砍他的头,这个意料之外,又像是预料之中的情形,也不算是事了。
“是兵部侍朗余侍朗之女。”左轻裳坐在窗户之上,纤细姣好的身姿在阳光的映射下,无限美好。
“兵部侍朗之女?”沐宇更懵。
“大人忘记了?此前有几个酷吏想要提前押送您前往西北,是余侍朗派的人,被魏公告到了陛下那里,余侍朗被陛下严令大理寺查了,之后判处秋后斩首,全族男丁不日就要打上奴印,女眷则要充入教司坊,余家只剩下兵部侍朗之女一人,因为皇恩在身,免于一难。”
“还有这回事!”几个酷吏沐宇记得,倒是没想到是兵部侍郎的人。
“嗯!”左轻裳点头。
沐宇也挺无语的,这事他最近太忙都快忘了,没想到落得这个下场。
早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皇权至上,和前世自由民主完全不同,没有系统,他也不敢像之前那么嚣张,连命都不敢要的怒斥昏君,此刻,他又一次感受到君权的可怕,动辄祸及全家,满门牵连啊。
不过,这也是兵部侍朗自找的,若身上没有把柄,也不至于满门被牵连,顶多死一个。
“前几日,此女处处奔波,散尽家财都碰壁,在大人被赫之后,不知从何处听说此事因大人而起,只要大人求情,一家就可以逃过一劫,便来求见,大人在休息,就没让她进来,她便长跪不起,两天滴米未尽,滴水未沾,赶也赶不走……”
“是个孝女。”沐宇凝重道。
“是!大人要见一见嘛?”
“让她从哪里来回哪去吧。”沐宇摇头,满脸无奈:“找本官没什么用啊,当今陛下恐怕对本官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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