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十,夏季小满!
天选国虞城丰汇村。
临晨三点,一声婴儿啼哭划破了小山村寂静的夜空。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肥胖的接生婆,扭着屁股出来报喜。
“哎呦!”墨家男人狠狠的跺脚击掌,“祖宗有灵啊,我墨家终于有后了!”
大女儿说:“爹,我有弟弟啦,我要去抱抱!”
二女儿说:“爹,快去看看娘怎么样了!”
三女儿说:“爹,弟弟长大了就可以帮我揍我们班那个王金喜了。”
四女儿说:“爹,我讨厌弟弟!”
看着躺在女人身边的儿子,墨家男人怜惜的抚摸女人的脸,“孩儿他娘,辛苦你了!”
面色苍白的女人挤出一丝微笑,“孩儿他爸,快给娃儿取个名字吧。”
“好好好!”墨家男人笑的皱纹四起,“今日小满,就叫墨小满吧!”
“中,就叫墨小满。”
说来也怪,自从墨小满出生后,当天村儿里就来了一个怪老头。
老头经常像个死尸靠在南边村口的巨石上无声无息地睡觉,总有人忍不住想去探一下鼻息。。。
这老头的形象就更有批判性了。
须发皆白犹如杂草般互相缠绕,面色其实不错,白且红润,可是耐不住的脏啊。
因长时间的不洗脸而留下的污垢,脖子上也是,横竖交替,胡子头发一坨一坨的结块,上唇胡子挂着鼻涕,下唇胡子挂着食物残渣。
有人好奇也问过他,“老头,打哪儿来啊?”
老头便煞有其事的指指,“我住西山上!”
没人相信他,西山!那可是村子几百年的禁区,传说有野兽有邪祟,普通人去了没有活着回来的。
老头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主动和路人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代宗师!我来这是因为我徒弟在这!”
村里人很少有人愿意搭腔,都觉得是个疯老头。
也有好事者闲得慌的,“老头,你师傅我在这,还不快磕头!”
老头也不生气也不抬眼,嘴里迷离呼噜的念叨,“呵,我师傅?我师傅死了八百年了,坟头都快平了!”
老头还常跟着村里小孩手舞足蹈地唱着墨小满的歌谣:“墨小满,墨小满,四个姐姐八个x!”
老头嘴馋,他在村里转悠的时候,若是发现哪家哪家宰了个鸡鸭鹅的,都早早的站门口看也不进去,下刀,放血,退毛,开膛。。。直到下锅香气横溢一步不落下,胡子上挂满了老头的哈喇子。
山里人淳朴,见不得一个老头子这样,通常也就分些吃食给老头,老头也不谢,拿着吃食头也不回的说:“等着,以后我徒弟家还!”
老头最爱去的,就是墨小满家。
墨小满母亲最拿手的就是梅干菜扣肉了,那肉下锅一蒸,乖乖隔着半里地都是那梅菜肉的香味。老头最爱这口了,但不一样的是,墨小满家给的吃食,老头从来不说徒弟还的言语,就跟该他们家似的,还尝尝疯癫癫地自言自语,“我吃我徒弟家的。。。”
老头好似也知道墨家孩子多条件也不咋地,尝尝带着野味过来丢进门,野鸡野鸭野兔,隔三差五的丢进墨家院子。
老头从不进门,墨父墨母常邀请他进来坐,老头却摆手说,“还不到时候,时候到了自然便会进来。”
就这样过了七年。
有天一大早,村子里西山好像出了大事,来了很多陌生人,来了很多车子,山中咚咚咚的好几次巨响似是打斗之声。
村民们既害怕又好奇,想去看又被像政府工作人员的高大青年们一排排的拦在三里外。
临了中午,数具尸体般的人形物体盖着黑布被一个个担架抬走装车。
直至最后一辆车开走,小山村又恢复了宁静,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村,村长。听,听说今天在西山发现了影邪的一处藏匿地。”
“影邪!村子里还安全吗?”
“今天来的人,应该就是武者吧。”
“武者!早知道把俺家虎娃让他们带走学武去。”
“得了吧你,学武必须先进宗门。每个宗门因大小或往日战绩相应拥有一定的名额。由宗门初步培养举荐报名再国家统一考试,才能进武校,就你家虎娃,我看宗门都未必看得上。”
“呸,你家那个傻娃子就能被看上了?别说咱们村了,就是整个虞城都多少年没出一个武者了!”
“哎,哎,哎!别动手啊!”
。。。。。。
墨家男人离开了人群,默默的往家走去。
他也没多想什么影邪,心里倒是挂念着老头会不会出事,老头寻常老念叨自己住西山。
家里,墨家女人张罗来一桌菜。
今天是墨小满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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