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一看来人,马上发动“水浒信息检索功能”。
原来是入云龙公孙胜到了。
但不能点破,还得故作不知,在脸上写出懵逼俩字。
张文远还礼说:“道长有礼!不知道长仙乡何处?如何称呼?”
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早已骂上:“老神棍!”
吴用先前一言不发,心里却对张文远刚才那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十分满意。他清楚靠武力解决是斗不过晁盖的,只有借助官府的权威才能让对方让步。张文远收了他的贿赂,果然替自己说话,既然宝塔充公,那也就是回到自家手里,因此这时表现地十分积极。他和公孙胜是老朋友,马上向张文远介绍说:“押司,这位就是江湖人称‘入云龙’的公孙胜道长,颇有神通,道号‘一清’。”
张文远故作不知,还一副吃惊的模样:“噢!原来是一清道长,失敬失敬!道长此来必有指教。”
公孙胜笑道:“指教不敢当。贫道此行专为化解东西二村的这段冤债。”
众人听说是大惑不解。
吴用这时却接上话茬:“众位有所不知,设计这座镇河宝塔的高人就是公孙道长!”
公孙胜甩了甩手中的一把破烂拂尘,上面的毛飞得到处都是。
他接着说:“当年受赵老太公重托,对东西两村水文地理曾详加勘察,发现此处地理奇特,正处蛟龙潜藏之地,因此一遇汛期,溪水必然暴涨冲垮两岸良田。于是我设计了这座七级玲珑镇河宝塔,来压服蛟龙治理水患,怎奈道行浅薄,也只能减灭一半的水患。虽说保住了西村,但东村难免遭殃。保正大人您该怪罪的应该是小道我呀!”
晁盖也曾听闻公孙胜的名头,都说他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此刻又知道了他与宝塔的渊源,心里早已十二分的服气,连忙抱拳说道:“还望道长慈悲大展神通,救我东溪村!”
公孙胜指着宝塔说道:“大家来看。”
众人上前,只见宝塔之上上下雕刻着龙凤祥云图案,并且还刻了许多奇形怪状文字,但都不认得。
张文远仗着自己有系统外挂,认得上面的文字,一看之下差点笑出声来,心里暗骂:“你麻麻地公孙神棍,也不知从哪抄的?”
原来上面用蝌蚪篆书刻着“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十个大字。
公孙胜兀自一本正经地复读了一遍,然后说:“今日里晁保正手托宝塔,正应了这天王二字。今日是该了解的时候了!小道通过数年来的潜修,终于找到了彻底化解水患之法。”
众人早已被公孙胜的雷人表演刺激的眼花缭乱,纷纷说道:“愿闻其详!”
公孙胜右手捏个剑诀,指向那两村间的溪流说道:“在这溪流之间筑起一道长百丈宽一丈高一丈的堤坝,将河水一分二,以便断解风水龙脉;再将这镇河塔置于坝上,由贫道做三天三夜水陆道场超度河中精灵。若如此定可永绝水患。”说的是那样斩钉截铁那样掷地有声,额头上都汩汩冒出汗来。
众人一听是群情激动斗志昂扬,不停地拍手叫好。
“好!张文远接过话头,“既然有公孙先生相助,两村百姓定可永享太平。”
争塔事件平息下来就到了下午。
晁盖为人仗义疏财邀请张文远衙门众人、吴用、公孙胜、阮氏兄弟一起到他庄子里喝酒吃席。
酒桌上大家伙是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一时间亲密地成了一家人。
阮氏弟兄对晁盖极是佩服,非要和他择吉日拜把子。晁盖也十分欣赏三兄弟的脾性为人是满口答应。
张文远重生后第一次喝酒,却感觉这酒虽不像白酒那般性烈,却是清冽甘甜十分爽口,不觉就多吃了两杯微醺起来。
吴用举杯在手说道:“此番有劳张押司化干戈为玉帛,造福我两村数千百姓,小生代父老千恩万谢。”
张文远有些醉意,说道:“为人民服务在所不辞。”
“人……民……”大家互相看看,不知道“人民”这个词什么意思。
张文远这才知道自己说的现代词他们听不懂,于是笑了笑,打个饱嗝说:“这‘人民’就是平民百姓,‘为人民服务’就是‘给百姓排忧解难’。”
“好!”晁盖一树大拇指叫道:“张老弟胸怀天下苍生,足见有鸿鹄之志,老晁我佩服!”在座众人是无不交口称赞。
张文远也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上突然泛起红来,还有点发烫。
吴用胳膊肘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晁盖,笑眯眯说道:“公孙先生平息水患之法虽妙,但要在河水中央筑一道百丈长的堤坝,这对我等乡野小民来说也是项浩大工程。所需费用庞大,只我二村怕是难以支撑,还望押司在县大老爷面前多多美言,拨些银钱相助。”
张文远一听就明白了,暗说:“好个智多星,真是个老狐狸!喝酒是假,要钱是真!”
晁盖一听吴用所言立马上道
阅读模式无法加载下一章,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