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治不好的伤与喝不完的酒

“我爹爹活不过七天?”

黄蓉看向洪七公,蹙眉道:“洪老前辈,你此言是什么意思,莫非刚才那个婆娘说的是真的?”

“那丑恶婆娘确实没骗你。”

洪七公点了点头,叹口气道:“你爹如果想没事,除非那小子愿意出手相救,否则你爹必然会在七天之内,因伤重而亡!”

“为什么就一定要那人出手相救,这江湖上难道就没有其他人能治得了他这拳伤么?”

“据我所知是没有,那小子的拳劲能够透进人的五脏六腑,只有那小子知道他的拳劲伤及了伤者何处内脏。”

洪七公说到这里,忽然捋须概叹道:“我当时也以为我能够以我自己的内力来治这拳伤,但苦苦支撑到第六天,我就实在撑不住了。”

“那你这老叫花却是比我厉害。”

听得洪七公的感叹,周伯通在一边自顾小声嘀咕了句:“我当时只能撑到第五天。”

黄蓉知道北丐一向为人坦荡,心里已是信了他的话,连忙讨教道:“老前辈,那么,那个人如何才肯出手救我爹爹?”

“我当时是到了第六天命悬一线时,他才出手救了我。”

“但是你爹嘛……”

看了眼黄药师,洪七公拧眉道:“那小子性情古怪,你爹当时又说要他自断手臂……”

“咳咳……”

“我黄老邪何须他来救?”

这时,躺在地上的黄药师剧烈咳嗽两声,悠悠醒转过来。

他一睁眼,就是望向了洪七公,说道:“老叫花,看来你这二十五年来内功毫无寸进,今日不过受了人一拳,竟然还要靠别人来救?”

正说着,却是又张嘴连连呕出大口大口的血来,看得黄蓉是俏脸煞白。

见到这一幕,洪七公摇头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这时,牛房门口忽然来了两位村民。

其中一人去牵牛房里的牛。

另一人则是呼喊牲畜一般,冲着洪七公几人大声呵斥道:“我们村长说了,我们山脚村不养吃白饭的!没死的就别躺着装死了,快起来干活!”

洪七公和周伯通连稍稍磨蹭一下都不敢,赶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

像被将军召见的士兵一样,齐齐站到了这村民身前。

“你,今天去粮仓捉老鼠!”

被这村民很不敬的手一指鼻子,周伯通却是笑逐颜开,欢喜得竟像个小孩子一样,拍着手掌道:“好咧,好咧,今天不用去担屎了!”

“你,仍是和昨日一样,把张大婶家那亩地给锄完!”

这人指完洪七公,又伸手直指着黄蓉:“还有你,跟村里姑娘们洗衣服做饭去!”

黄蓉当下便是怔住了。

她堂堂东邪之女,从小到大,在桃花岛里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那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可今日,竟要给这帮山野刁民洗衣服做饭?

……

在洪七公三人像牢犯一样,跟在那村民汉子屁`股后面,从牛房里鱼贯而出时。

山脚村村后。

却是有一个穿着随意的年轻男子,手提着一坛酒,自华山山路上沿阶而下,走入村内。

在路上,一些村民见到此人,俱是老熟人般纷纷开口和他打招呼。

更有人盯着他手里提的那坛酒,笑着打趣道:“令狐兄弟,今天又来给我们村长送酒啊?你天天拿酒孝敬我们村长,我们村长的酒都喝不完了,把我们村长都给带坏了。”

“李大哥,你这叫哪里话,这天底下不喝酒的还能叫男人么?”

面对这村民的打趣,令狐冲并不介意,反是好声问道:“村长现在在哪里?”

探得韩辰在村口,便快步朝村口走去。

来到村口时,却见村口前的一片开阔空地上,如花正带着二十来个村里的男女老幼在练武。

挥拳踢腿的呼呼喝喝声,响彻清晨的山脚村。

看到这一幕,令狐冲把目光落向了正躺在一张摇椅上摇啊摇的韩辰,剑眉渐渐拧紧。

“我看他们村里人所学的这些武功,不过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拳脚功夫,可为何他这个村长的武功却如此深不可测?”

“他每日让如花将村民分成早午晚三拨来练武,他自己却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观,又为何不干脆将自己高深的武功教与这些村民?”

这些困惑,埋藏在令狐冲心里已经很久了,一直都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当下也不愿去细想。

大步便走到韩辰身前,举高手里的那坛酒,笑道:“村长,这是上等女儿红!”

此时,韩辰正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补着回笼觉呢。

听得令狐冲笑声,这才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眼令狐冲手里的那坛酒,淡淡道:“放下便是,这大早上的,谁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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