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好像只是一瞬间,飞一样过去了。
明天上午就是新一届县人名戴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前的预备会议。
按照法律规定,张平将主持这次预备会议并辞去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职务。
如同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也没法逃脱一样。因为年龄原因,张平当然要辞去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职务。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一旦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任谁也会有些不舍的感觉。毕竟,摸爬滚打了近40年。人生一世,又有几个40年?
预备会议上——
选举了新一届人名戴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首脑团成员和秘书长后,通过了会议议程和议案审查委员会成员名单。最后,张平进行了讲话。
同志们,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在这样大型的会议上讲话了。因为年龄原因,我将离开现在这个工作岗位,这个我奋斗了将近40年的岗位。
回顾过去,我没有遗憾。因为组织的信任,我在前半生做了一点事,虽然不曾轰轰烈烈过,但也活得实实在在。我是一个农村娃,没有上过大学,是组织的抬爱,给了我干事的舞台,是同事的支持,让我取得了一点成绩。我真诚的感谢组织,真心的感激同事,感激所有关心过我,帮助过我的人。
夕阳近黄昏,却是无限好!我马上就要60岁了。但我相信,只要精神不老,还是可以为党和人民,为我们这个社会做一些事的。明天的太阳一定会更好!这话是说给我自己的,也送给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
预祝新一届人大及其常委会的工作更好。
谢谢大家!
张平讲这些话的时候,很多代表的眼眶湿了。
首脑台上,县委赵书记紧紧地握着张平的双手,张平的政治生涯也定格在了那一刻。
晚上,张平家客厅内——
“爸,以后有啥打算?”孙杏递过来一杯茶水,随口问。
“去你的公司,当个顾问,咋样?”张平笑着说。
“好呀,不过不是当顾问,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你做。我做总经理!”孙杏知道老爸在和自己开玩笑,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
“去我那里吧!”张娇接过话茬说,“我需要一个私人秘书,没事的时候陪我说说话就行了。”
“行,待遇咋说?”张平笑着问。
“我的股份全转到你名下,”张娇白了张平一眼说,“每天给我管三顿饭就行了!”
“算了,我还是自谋出路吧,”张平耸了耸肩说,“老骥伏枥,终究还是有点用处的!”
“哦,找到事做了?”张娇故意生气地说,“不早点说,害得一大家人瞎操心!”
“县上要成立一个老干部体育协会,我任首脑,”张平顿了顿说,“当然,这个协会的事要干好,当然需要你们这些有钱人捐些款啥的!”
“不捐!”张娇虎着脸说,“绝对不捐,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无所谓,我沿街乞讨去,”张平一脸无赖地说,“见人就说我是上市公司老总张娇的男人。”
“先洗碗,洗完碗再说你的五马长枪!”不等张平说完,张娇装出一副不满地模样说,“求人捐款有你这样的吗?”
“行,洗碗去了,”张平站了起来,端着碗进了厨房,一边走一边嘀咕着说,“谁有钱谁老大,在啥地方都一样呀!”
孙杏急忙跟进了厨房,忙乎了起来。
一家人乐乐呵呵的聊到了大半夜,直到张平的眼睛耷拉了下来,才各自进了自己的卧室。
县人代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上午,张平吃了早饭,正想去楼下活动广场转一转,手机铃声响了。
“领导好,在家吗?”电话的另一头,小钱主任问。
“在,有事?”张平问。
“没啥事,想和领导坐一坐。”小钱主任和以前一样,说话时是一种非常尊重的语气,“那我马上过去!”
“好!”张平说了一声好,挂了电话。
张平家客厅里——
“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啥?”看着小钱主任手上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东西,张平拿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
“领导,以前你在职,怕你误解!”小钱解释说,“现在呢,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放下吧!”张平当然了解小钱主任的为人,客气了一下后,收下了小钱主任带来的东西。
刚一坐下,小钱主任就拉开了话匣子。
“我是个农村娃,家里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小钱主任感激地说,“没有领导的关心,我到现在可能还是咱办公室的一个小科员呢!”
“你有这个能力!”张平很欣赏地说,“有个事和你没说过,临退前,我和县委主要领导沟通过了,最近可能要派你下乡镇。”
“啊——”小钱主任万万没想到,张平临退前居然还考虑着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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