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野愣了三秒,五秒,十秒后,
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醒醒!该死的醒醒!!”
盔甲男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冰冷:“你有意见么?”
苏野抿了下单薄的嘴皮子,可怜巴巴的抬起头,“没有...”
“自我介绍,在下......项羽。”
“噗!”
苏野喷了,一股脑往后退了两步,“你谁?项羽?”
“正是。”
“我姓苏,你姓项,怎么可能是一家?”
“你有意见么?”
“.........”
苏野盯着那把冒着寒光的剑,悻悻的咽了口唾沫,声音如猫叫般:“那......你是男的,我也是公的,从生物学角度,再怎么你也成不了我娘啊?”
项羽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孤傲的眼神从始至终流露着一句话......
“行行行,我没意见。”
苏野耸了耸肩,正要接着问,发现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整个人都开始摇晃...
............
“醒醒!苏野你醒醒啊!”
“呼!!咳咳!咳咳咳咳!!”
苏野猛的翻起身,剧烈咳嗽的同时看到波比正泪流满面的趴在自己肩膀上摇晃着。
“波比,波比我醒了。”
“啊?!”波比耸了耸黄豆大的鼻子,使劲儿嗅了嗅,狐疑道,“回光返照?”
“回个屁。”
苏野回了句,发现自己虚弱的已经站不身,只好先靠在冰凉的墙上,一边喘气一边问:
“我...我躺了多久?”
“两天,整整两天。”
“呼...有吃的么?”
波比点了点头,“还有两块黑面包,就是已经......”
“拿来!”
对于现在的苏野来说,能填饱肚子的都是食物,即使这种面包刮的他嗓子生疼,每一口都要喝两大口凉水才能下咽,但没办法。
“苏野...你刚才太吓人了,抱着头,我以为你这次死定了!”
“哦...做了个噩梦。”苏野尝试着捏了捏拳头,虽然还是很虚弱,好歹恢复了点力气。
“这块留给你吧,我得去上学了。”
苏野自小随爷爷在红河畔的奔流城长大,一个位于祖国北方的三线小城市。
他记得自家有个院子,里面种满了神木林,爷爷挖了条小河,将红河畔的水引流进来,再种些花草,点缀间成了个明亮清朗的花园。高大的红木树影洒进溪涧,不知名的鸟儿在栖隐的巢穴高唱,空气中弥漫百花馨香。
这是他的童年,
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可就在八年前,一场灾变改变了一切。
尸横遍野,民不聊生,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即使在相关部门的奋力协调下世界开始渐渐恢复正轨,可失去的,终究是再也回不来。
伴随一同出现的,却是黑暗大时代下的“灵气复苏”,以及那些“超能力者”。
被辐射?感染?还是异变?
无人知晓。
但大家心知肚明,这个世界,正一点一点的开始改变。
今年还算不错,粮屯千廪,户积余粮,所以富及牲畜,野狗遍地。
有的动物也发生了变化,成了狗头人,牛角汉,它们智商一夜之间被开发,试图占领人类的领导地位,闹得关系非常紧张,多次险些擦枪走火。
在这个灵气复苏的奔放年代,比野狗还遍地的,是孤儿。
苏野是孤儿,苏野也是少年,他眉目如画,身段翩翩,似他这般的孤儿美少年,城里每天要昏迷一百八十个——饿昏的。
明明有口饭吃,却依然沦为黑暗时代的陪葬品,这个让人心酸的悖论,那年的孤儿青春,是屁股上一道明媚的瘀伤。
苏野活了下来,卑如蝼蚁,却顽强的活着。
波比是他唯一的亲人,严格意义上,算不上是人。
他俩相依为命,在混乱浮沉的世界中,小小的守护着彼此。
孤儿可以上学,可以去社区领一片地,这是上面能做的所有。
学校是大杂堂,什么货色都有,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要自己去找材料盖房子。
为了盖这个摇摇欲坠的屋子,苏野卖了全身家当,
如今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条命。
苏野住的很远,每天必须比别人早三个钟头起床,步行去学校。
这是个阴暗原始的山林,万年古木横亘周边,散发出潮湿和腐蚀的气味。树林由披戴灰绿松针的哨兵树和苍老的铁树所组成。
虽然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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