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溪,阳光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竹林深处一个身影向小溪走来,看面相和衣着像一个微温尔雅的世家公子。只是他怀中那个木盆却破坏了这个形象,木盆内是一些衣裳。很显然他是来溪边洗衣服的竹林人家家的孩子,只是一袭白色锦衣和他那举世无双的气质与容貌似乎在诉说他不是一般的人一样。
少年走到溪边蹲下将木盆放在地上开始洗衣服,洗了一会儿,少年停了下来。抬头望向小溪的另一头,像是看到或者听到了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小溪的那头似乎出现一个小黑点,慢慢地向这边漂来,近了,近了。
那是一个竹篮,随着它的接近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来。渐渐地竹篮越漂越近,最后漂到了少年的面前,少年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将竹篮从水中捞出来。竹篮里有一个婴儿,胖胖的小脸,一双红彤彤大眼,让人看了想要捏捏他的小脸。少年将婴儿从篮中抱出,婴儿立刻止住了哭泣向少年蹭了蹭。就好像少年的气息让他很舒服一样,少年就这样抱着婴儿,他注视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又叹了一口气,而婴儿在被少年抱起后便睡了。
“算了。”少年轻声地说道,“既来之,则安之,随遇而安。”
少年突然眼前一亮,然后对着婴儿说道“以后你就跟我姓,随遇而安,随遇而安,你以后就叫墨随安。”
就像是在回应少年的话一般,熟睡中的婴儿又向少年蹭了蹭。少年见婴儿如此,笑了笑。然后将竹篮和木盆摞在一起,一手提走,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抱着婴儿。最后向竹林深处走去。
五年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到竹叶上的露珠上面。远处是一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竹屋。
忽然,一个五六岁模样,身着青色锦衣的少年从那间竹屋中跑出来,又停下来。然后转身用清脆的童声向后喊到“哥哥,你快出来,说好今天要和我一起去林边那条小溪钓鱼的。”少年一脸期待地望向竹屋,似乎期待了很久的事今天终于要实现了一样。
少年名叫墨随安,是五年前那个少年捡来的婴儿。而少年呢?名叫墨青,自捡到墨随安以后便将其守养。可是,如果是收养不应该是父子吗?别急,之所以会以兄弟相称是因为少年墨青让墨随安叫的,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应为墨青的容貌似乎永远不会变老至少这五年下了未曾变过一丝一毫,如果以父子相称在人看来比较奇怪,而以兄弟相称看起来正常些吧!
“随安,你将我们昨天放捉的鱼饵的那个小瓶子放在哪了?我怎么没有找到?”竹屋中传来墨青的声音。
墨随安将手向怀中一伸,拿出一个纯白色的小瓶子向竹屋方向挥了挥就像墨青能看到一样,然后喊道“哥,哥,在我这里呢!你快出来,走啦!”
墨青从竹屋中走出来,走到墨随安身边,用宠溺的眼光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道“你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走吧。”
墨随安摇了摇头,然后怒目向墨青看去,似乎对他揉自己的头表示很不满。墨随安看着两手空空的墨青,疑惑地问道“哥,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带?这样怎么钓鱼啊?”
墨青神秘一笑,然后对墨随安道“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墨随安依旧疑惑不解,但在他印象中哥哥是无事不能的,说不定哥哥不需要钓竿也不一定。于是,“哦”了一声便不在询问,而是自顾自地向小溪的方向走去。
墨青看着墨随安的背影,跟了上去,但却始终保持着一个距离。竹林两旁的阴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但对墨青似乎十分忌惮,不敢靠近只是躲在阴影中。墨青并没有理会阴影中的东西,始终跟在墨随安的身后。
一路上风平浪静,只有墨随安一路上在嚷嚷着一些菜名。
“清蒸鱼、啤酒清蒸鱼、豉汁清正武昌鱼、红烧鱼、醋烧鱼、醋溜鱼、干烧鱼、干煎鱼、干煸带鱼、糖醋鱼、蒜烧小黄鱼、酱烧黄花鱼、葱油黄花鱼、白灼鱼、香蒸风干鱼、干蒸加吉鱼、水煮鱼……”
墨随安一边说着一边双眼放光,就像他现在就看到了能吃到一样。
“口水流出来了,擦擦”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墨随安伸手擦了擦嘴角发现什么都没有,然后一愣。转过头,怒气冲冲地向墨青叫道“哥!你又耍我!”
墨青噗嗤一笑并没有对墨随安的话有所反应。
墨随安见状更怒了,用稚嫩的小拳头向墨青打去。一边打,一边还嚷嚷着“叫你耍我!叫你耍我!”
墨青没有动,任墨随安在他身上打着。过了一会儿,似乎打累了,墨随安停了下来。不过,好像没有消气扭过头不理墨青。
“怎么,生气了?”墨青走到墨随安面前。然后向墨随安问道
墨随安还是没有理墨青,将头扭向另一个方向。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要哥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哥哥?”墨青温言继续向墨随安问道。
墨随安听到这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