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来到西滇县的五年来,县令刘威在县民的心中建立了极高的威望。他不仅让县民衣食无忧,还让年轻的县民看到了发挥自己的才能,得到更好的生活的希望;县里的犯罪事件也是逐年递减,特别是这两年,县衙的鸣冤鼓已经积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眼看着过了今年,他可以凭借着这几年的政绩再次申请高升的。
像西滇县这样偏远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值得别人注意的呢?想了一会,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害怕是奔着他心中忌讳的那件事来的。他扫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师爷赵大文。
“师爷,检查一下伤者的伤口。”
“遵命。”赵大文连忙起身,向着县令刘威一抱拳。右手将衣袍一提,然后低着腰,一路小跑过去。他给人一种非常滑稽的感觉。
从动作上看,师爷赵大文像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偏偏他是一个刚过朝试,预备官员的青年。按照他的意思,师爷比县令的级别低,师爷在县令面前就要弯着腰,这是官场中的一种规矩,不能坏了。
实际上师爷心里可不这样想:老子不弯着腰,就我这一张脸,无论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都会把你的风头抢走。哼哼,不就多比我吃几年饭吗,整天挑我的毛病。天天板着个脸,我欠你钱呀。大丈夫能伸能屈,我再忍一年。
师爷赵大文心里面虽然不停的鄙夷县令,但是手里的功夫确是一点不拉,摸摸伤者断臂边缘的那一部分,又摸摸伤者的胸腔,最后将伤者的衣服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起身。
“启禀大人,伤者骨头没有碎裂。只是股肉撕碎,断臂处骨头完好,肩膀处有几处手大力按压的淤青,手臂应该是被人扯断的。”
“师力,你怎么看?”县令刘威看向了第一个看伤势的捕头。
“大人,卑职观察的结果和师爷的一样。此人身材比刘大福略高,应该有100斤。扯掉这样的一个正常人的手臂,需要四到六倍这个人体重的力道,也就是400斤到600斤的臂力了,卑职做不到这一点。在本县,我还没有听说这么高臂力的人。”捕头师力说到这里,抬头看了县令刘威一眼,好像还有话未说完。
“师力,附近谁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点。”一起共事这么久,县令对自己手下的性格还是很了解。
“大人,刚刚卑职说的是扯掉一个普通人的手臂。这个人虽然身材较瘦,但是此人体格明显比普通人强一倍。撕扯掉这样的人的手臂,起码需要700斤以上的力道,本县应该没有人做到。不过,方园百里倒是有人可以做到”
师力顿了顿,偷偷看了县令一眼,小心的说出自己的猜想。“只有赵将军和折将军可以做到。”
县令刘威听到这里,挑起的眉毛皱成一个川子。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看着下面的俩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怒火,放在惊堂木上面的手已经抓着发白。就在这时,没受伤的那个人醒了。
“救命,有鬼。。。。。。”
听到有鬼,衙役刘大福身体哆嗦了一下,赶紧向县令刘威靠近了些。
“邦。”
“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有鬼,救命,救命。”只见那人不停的向后扫视,好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躲在漆黑的夜幕中,随时会袭击他,口中不停的叫喊,害怕到了极点,心思完全没有在县令刘威的问话上。
县令和衙役们顺着黑衣人的目光,向外面看去。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看了看堂下的俩人,想了想,刘威觉的要做些什么。
“来人,关上大门。”
“遵命。”
“鞭刑伺候,直到此人喊疼为止。”
“遵命。”
“有鬼,啊,救命。啊,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打了,我招,我全招,别打了,啊啊啊啊。”但是衙役王大壮一点没有停的意思,他一直在等这个人喊疼。
“停。”县令拿起惊堂木,对着王大壮说到,有扔出惊堂木的趋势。
“遵命。”
“以后机灵点,早上少吃点。”没睡好就被吵醒,又被夫人听到那么多自己的秘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让自己顺心。县令刘威越来愈烦躁,已经要到了要爆发的边缘,现在逮到谁就咬上一口。
“大人,小人今天还没来得及吃饭。”衙役王大壮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衙役的各种暗示。
“堂下何人?所为何事?如实招来。”县令刘威不再和衙役王大壮纠缠下去,他迫切的需要知道下面的俩个人是做什么的。是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
“小人黄阁,这是我弟黄狄。我们今夜到刘员外家去盗宝。不料,看见,看见刘夫人正趴在刘员外的身上。。。。。。”说到这里,黄阁颤着身子,向着四周小心仔细地扫了几眼。
“她起身的时候,我看见她满口是血,刘员外躺在那一动不动。我弟黄狄看见之后,吓得掉到了窗户下的池塘里,惊动了刘夫人。我刚准备下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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