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一片漆黑,叶良赶忙秉烛查看,房门前和柴房的禁制还在,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挥手间禁制都被解开。
叶良进去发现花月静此刻正站在房门前,虽有烛火,但依旧令叶良吓了一跳,差点叫了出声,还在自己忍住了。黑暗中突然出现一张人脸,不管是普通人或是修行者,这种本能的反应。
屋内瞬间被叶良点燃,此刻灯火通明,花月静一手还提着花篮,灵动的双眸又带着丝丝泪光,看着惹人怜爱,对着叶良微笑。
叶良心头一震,内心波澜起伏,转瞬间又解开了花月静的筋脉,两人简短对峙后,花月静看见了房中的俞景程,“他是谁?”
俞景程赶忙跪下道:“静儿姑娘,我是来赔罪的,此前多有冒犯,还请您高抬贵手。”
花月静一头雾水,眼前跪下的俞景程身负荆条,身上多有被折磨的伤痕,奇怪的看向叶良。
叶良扭头一个凶狠的眼神看向俞景程,“今天种种,如数交代。”
俞景程跪着详细的讲述了今天草屋外的所发生的一切,嘴角都已经干裂了。
半柱香后,花月静已全然知晓,默默的走到药柜前,弄了些草药给他敷上,
俞景程颇为愧疚的说道:“多谢,静儿姑娘心地如斯善良,我等真的愧疚难当。”
“没事。”花月静冷冷回了一声。
“呵呵,她放过你,我可未必。”叶良不知在哪弄来一身粗布麻衣扔了过来,“穿上。”
“干什么?”俞景程反问,刚问完叶良又丢了一个铲子过来了。
“你也看到了,这屋外已经一片狼藉了,那些被你们蹂躏,被折断的牡丹花,你负责重新栽植。”
“大侠,我好歹也是...”俞景程憋屈的说道。
“别也是了,赶紧去。”说着便一脚就踢了过去。
俞景程躲这招可是出名的滑溜,闪身间,拿着衣物铲子便出去了,抱怨的说道:“大晚上的种花,真是想得出。”
叶良回头发现花月静又傻傻的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丝丝笑容,“多谢。”
“小事一桩,”此前因为自己也是闯入进来,多有冒犯她,头一次见到她笑了。
两人站了一会,感觉有一丝尴尬,整个屋中简单而朴素,唯独这张桌子颇为特别,便一并坐在了那梓木桌边上。
叶良不知说些什么,启齿胡乱说道,“这桌子的纹理很不错。”
“是我..父亲做的。”花月静哽咽说着,
叶良抚摸着这桌上古朴厚重的感觉说道:“这纹理清晰犀利,花瓣栩栩如生,你父亲真是厉害啊!”
“那纹理是我母亲绣的。”
“那这花篮呢?”叶良又马上转移视线,不止一次注意到这个花篮。
斑斓的四色花篮一直是这个屋中,最为夺目的一种摆设,好似花月静的父亲母亲用心关爱和守护的花朵。其中的那朵郁郁的紫色牡丹正发出幽幽紫光,让叶良目不斜视,竟快忘记对面坐的正坐着一位少女。
“这花篮是我弄的。”花月静起身。用手轻轻拨弄着这个花篮,幽幽的五色花粉四散纷落,草屋中弥漫着浓浓的花香。
叶良能想象到这里曾经这里也是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花香迷人,让人陶醉,那也是他曾经的愿望。
而此时叶良眼睛迷茫,视线开始模糊了,花月静的声音好似很小,叶良整个身体正越发无力,迷乱之中又接着问道:“那她们人呢?”
“在这里!”
草屋门扉突然被撞开,俞景程被犹如一颗巨石扔了进来,撞向叶良,叶良四周的黄叶马上构建成一道墙壁,化解了这突袭。但气劲太大,两人被硬生生逼到墙角。
迎面进来一人,周身的莲花花瓣围绕,步态轻盈,泛起莲花气浪,涟漪绵延缓缓散开,一身五彩莲花纹的白衣妇女,头梳莲花冠,白壁无暇的脸上薄粉敷面,额头一尊金色的莲花印记。
叶良此刻脑中已经不太清醒,奋力摇了摇头,“你是?”
“她是我母亲。”花月静回道。
白衣妇女不想多言,双手交错间,周身的五彩花瓣迅猛的朝着叶良和俞景程攻杀而来。
俞景程被无缘无故踢了一脚进来,又被这突来的招式吓得赶忙爬起来,大声喊起来,“花君,饶命啊!我是俞云天的儿子。”
近在咫尺的杀招,停住了,俞景程也吓得也闭上了眼,花君缓了一下,走到花月静边上,“哦?你?趁我不在打我女儿主意?”
“不敢啊!这..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俞景程一只,一只眼,先后慢慢睁开,对于花君的责问,他也不知如何说起,一只手一个劲拉边上的叶良。而叶良脑中迷乱,虽然能听清她们说的,也知道此时很危险,但是无法摆脱这种状态。
“你不用拉他了,他已经中了紫色牡丹的毒了,离死不远。”花君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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