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咸阳宫,大殿。
寂静的大殿庄严,严肃,若以观气之术望之,则可清晰可见,整座咸阳宫的气,宛如盘伏的巨龍,而大殿之中,更是被淡淡的紫色之气笼罩。紫气,应运而生的帝王之气。
秦国历代先王励精图治,如今帝国气运越发浓厚,一统天下之势,已不可逆。
此时时值丑时,劳碌一天的百姓已经入眠,但在这咸阳宫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萧杀。
一排排的宫骑在与不断出现的黑衣杀手拼杀,血已经染红了地面,但此时黑衣人一方势大,已经逼近了咸阳宫大殿,在其后,一位高大,身穿玄色贵服男子不紧不慢的走在这被血染红的道上,直逼大殿。
砰!!!大殿的门被暴力的破坏,一名宫骑被摔门而进,倒在地上,挣扎几下,带着仇视的眼神咽气。
秦王嬴政此时端坐在王座之上,面目隐于王冠之后,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的感觉到一双利若鹰眸漠然俯视。
他高高在上,威仪禀禀,气势俨然,恍如高居九天之上的神灵,手掌日月,掌控乾坤,不可违逆、又似巍然不动的泰山,坐镇八方,俯视苍生。
就算此时大殿之上,,他的人不足二十人,依旧临危不惧,从容无比。
似乎早已经料到男子会来,秦王对于男子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
“秦王,似乎已经料到我会在今晚偷袭咸阳宫”男子也不意外,秦王在颜泄告密后,自己的事迹早已经败露。所以,他只能造反。
“嫪毐,你可知罪?”秦王声如闷雷,响彻在大殿之上,质问道。音如万载寒冰,冰寒彻骨,寒中带着无尽萧杀。
“哈哈,临死之前,还当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秦王吗?”男子名为嫪毐,正是他策划的造反。
长信侯,嫪毐。因秦王生母赵姬所宠,得以权倾朝野,并与私通,生与二子,养在宫外。
“你以为你杀得了寡人?”秦王冷笑,真让他是软泥,随意可捏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若不试,那就永远没有机会”嫪毐说道。此番不过是背水一战,他已经知道秦王已经暗中调机兵马,欲要铲除而后快。
所以他与太后密谋,用太后的名义将咸阳的精锐调了出去,此时的咸阳宫,如不设防的防线。
“杀!!!”嫪毐一声冷喝,死士们如猛虎般杀向了九阶玉台之上,那不足二十的宫骑根本阻挡不住。
血花飞溅,那宫骑浴血奋战,但奈何对方人多。最终,数人突破了防御,来到王座之上。
“杀!!!”一人率先杀来,沾满鲜血的长剑振荡,直刺秦王。
面对眼前的长剑,秦王神色不变,不动如山,似乎没有看见那不过几尺之遥的利剑。
吟!!!
突然,一声宛如龍吟之声如晨曦而至,紧跟着,一抹寒光陡然从秦王背后升起,只见一道剑光激射,拉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直逼秦王跟前之剑。
叮!!!
一团火花爆开,巨大的金属颤音在殿中回荡。原本的必杀之局,被这一剑轻松破解。一剑袭来,那最前的刺客眼中带着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洪荒猛兽。噗!!!一道血花飞溅,一颗硕大的人头飞起,只留下了一道无首尸体。
一袭白衣,一把素剑,一位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执剑而立,目如冷电。一股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萧杀,无情,气势如黑云压城城欲摧,九阶玉台上的刺客都不尽汗毛倒立,额头冒出冷汗。
剑客,绝代的剑客。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崎立在那里,在他的身边有着一种比寒冰还要冰冷数倍的寒气。站在他的身边,你就像身处在刀山,每一刃刀片都紧贴你的肌肤,寒意慢慢的深入骨中。
同时在左右的殿下,分别又出现了两个人女人,一袭蓝衣与一身红裙。
嫪毐瞳孔剧烈收缩,秦王身边居然隐藏着如此绝代剑客,为何自己没有收到一点消息?那两个女人又是谁?
噗!!!在嫪毐的身后,数把剑如灵蛇吐信,又是倒下了数人。六个人,六把剑,静静的站在门口,四周满是鲜血。淡淡的杀气,弥漫其中。
“臣,赵高救驾来迟,罪该万死”门口,一位红发如血,面色微白的宦官说道。
“有罪,要罚。罚你拿下歹人,戴罪立功”秦王说道。
“臣愿戴罪立功,六剑奴,杀!!!”赵高躬身道,下一刻,声语无情。叛逆者,皆要死。
六剑奴,真刚,断水,乱神,魍魉,转魄,灭魂。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在成为刘剑奴那一刻起,他们只有自身那把剑为名。他们的过去不复存在,从他们成六剑奴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
六人如一体,却又各司其职,杀入了人群之中,犹如无人之境,剑起人落,嫪毐的人根本抵不住六人的一剑。他们是帝国最凶残的凶器,而且还可以更强。
“你...”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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