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庆元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大师兄,才让大师兄稳住了身形,罗雀不仅速度快难以捉摸行动轨迹,下手也是角度刁钻,专挑脉门护不住的位置下手。
罗雀一看就是战斗经验十分丰富那一类异人,无论是速度还是以一敌二的从容,都不是庆元和大师兄这两个空有六个脉门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花架子可以比的。
罗雀也就是吃准了这一点,华夏就只有异人管理组织和流沙隔三差五的就发生小碰撞,其他的要么是过着普通人生活的异人,要么是问天山上那群道士。
而后两者,根本没有机会和异人战斗的机会,不问天里除了那几个道长和他们的天师,这些年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出世,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听称呼你们两个应该是不问天的道士了,”罗雀一击得手,然后远远地现身在两人对面,“流沙虽然不想轻易招惹你们,不过你们最好也识相地别主动挑事。”
罗雀话里的意思是不继续动手了,他只是出手试探这两个年轻人的根底,可没有打算死磕到底的,就是语气有点嚣张,让这对师兄弟感觉很憋屈。
不问天还是比较护短的,这么两个看样子天赋就不错的弟子要是死在他罗雀手里,到时候追究下来流沙肯定是会把他当成弃子的。
想通了这一点,罗雀才有了一些提醒的意思,不然他直接下杀手把两个人抹除掉才是流沙的行事风格。
“先出手还这么嚣张,流沙的走狗们可真是不讲理啊…”一声慵懒的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一个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那块禁止夜入的指示牌上。
这年轻人一头茂密的短发,表情懒散,眼睛也仿佛没睡醒一般半眯着,长相说不上多帅气,但是也不是泯然众矣那种普通长相。
“庆玄师兄,”庆元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懒散的年轻人,然后简单行了个礼,“你怎么会在这里?”
庆玄下山比大师兄还要早,算起来已经有三年多了,但是他和大师兄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一样,他只在暗中执行各种师门的特殊任务,也是流沙的棘手人物。
而根据启明道长的消息,庆玄应该在五百公里以外的另一座城市中活动,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害,”庆玄从指示牌上跳下来,然后拍了拍手,还是懒散的模样,“前天听说松都有虚将的踪迹,我沿着高速跑了一天一夜才到这儿…”
大师兄和庆元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庆玄,不按套路出牌,有车你不坐你闲得蛋疼跑过来。
“别急着走啊,”没等庆元和大师兄说什么,庆玄身形一闪就把正准备隐身逃走的罗雀拎了起来,“你把我师兄打伤了不给个交代就完了?”
好快!庆元摸了摸鼻子,甚至庆玄身体表面都没有任何脉力的波动,自己这个师兄不仅行事不拘一格,在脉力的控制方面简直是一个天才。
“可恶,”罗雀咬了咬牙,这个庆玄他是知道的,根本不是他能应付的对手,“你想怎么样?”
“好说!”庆玄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我们不问天也不是不讲理的,你让我大师兄打回来就行了。”
“嘭!”罗雀刚刚收敛起来的四个脉门又围绕着他浮动,不过他却没有继续动作。
“我罗雀自认技不如人,动手吧!”罗雀恨恨地说道,他可不是傻子,能屈能伸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请吧大师兄!”庆玄把罗雀提到大师兄面前,然后放在了地上。
“以牙还牙!”大师兄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腰,然后六个脉门同时发出光芒,用力一脚踢了出去。
“当!”一脚踢在罗雀背后的脉门上发出碰撞声,然后罗雀的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没等落地就失去了踪影。
“后会有期了臭小子们!”留下这么一句嚣张的话,罗雀就这么跑了。
“就这么让他跑了?”庆元皱了皱眉,对于流沙这个组织,他可是深恶痛绝,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么一个成员,也没直接斩草除根。
“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已,”庆玄懒懒地解释着,“解决掉他固然是惩奸除恶,但是没必要因此让流沙注意到你们。”
“我来松都是来解决麻烦的,不是制造不必要的麻烦的,下次再聊了二位师兄弟。”庆玄难得地睁开了眼,然后道了个别,飞身一跳就跳进了背后的公园。
“还是老样子…”大师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师弟就来去匆匆地又没了,“也太不把我这个大师兄放眼里了!”
“下次再遇到流沙的人,不会再放走了。”庆元小声地自言自语着,他永远憎恨这群穿着黑色夜行衣,活在比黑暗更黑暗中的恶人。
“当然!”大师兄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反正庆玄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师兄我一定见一个杀一个,光耀不问天!”
“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提升一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