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称为任老的老者脸上留下了泪,拉着余白木的手,不肯放开。
余白木带着那老者便是在一家客栈之中住下。
“处嗣,你将城外的兵士全部安顿好,让他们多加防范。”
程处嗣急忙离开,不多时便是回来。
“各位,还请详细告知。”
那被余白木叫到房间之中的几人,断断续续的开口。
……
“混账,没想到居然还有此等狗官!”
几人的眼中,都是愤怒的神色,说话期间不知道擦了多少次泪水。
程处嗣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那坐在余白木身边的老者身体一颤。
就算是程处嗣这种在长安城中不愁吃穿的子弟,都是满脸的暴怒。
“处嗣,你坐下。”
程处嗣强压着满腔的怒火,愤愤不平的坐下。
“若是不解决此事,我枉为人臣。”
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了手掌之中。
余白木根本没有想到。
在离开长安城的时候,心里还是想着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拿到那些人的银子。
现在余白木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
此地的情况,远远比他想的要严重的多。
在朝中,那些文武百官说的如此简单。
灾荒,拨银子。
拨银子就能解决吗?
李二都没有想到吧?!
“来人,将那东西拿进来。”
兵士推门而入,将手中提着的袋子放下
当着程处嗣的面,余白木将那土豆种子交给那房间之中的几位。
“明日,你们将此物在甘州之外租一些地,全数种下。”
“不出十日之后,必有结果。”
“这,这是何物!”
老者看着那一袋袋的东西,极为不解。
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多谢钦差大人!”
“去吧。”
老者并没有起身,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的。
老者吞了几口唾沫,颤抖的声音对着余白木问道:“敢问…敢问您可是…可是那少年国师?
余白木的名声虽不说传遍整个大唐,但是长安周边的郡县早已有所耳闻。
他们也是听到过一些传闻,皇帝册封了一位少年国师。
听到余白木说的那番话,在将模样与年龄对比起来,最大不过十五六岁,他们便是联想到了这。”
余白木倒也没有否认,直接点头。
一旁的程处嗣早就等不急了,直接大声嚷嚷道:“正是,此人便是陛下钦点的少年国师。”
话音刚落,满座皆惊。
几人连忙弯腰行礼,齐声出口:“拜见国师大人!”
虽然年龄不大,可是职位在这里放着,他们身为老百姓,就要行礼。
“快快请起!”
“这件事情及其重要,还希望大家仔细一点。”
“此事若成,我必然不会让你们失望。”
得知了余白木的身份,更看着这神秘之物,几人皆是激动起来。
“记住,此事,万万不可走漏了消息。”
将所有的交代完以后,剩下的,就是慢慢等待了。
“国师,那东西是……”
“哈哈哈,处嗣,你怎么也这般猴急!”
“十日之后,你自会明白。”
程处嗣原本就因为跟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国师不满,现在余白木还故意卖关子,怎能让他不怒。
余白木起身,将房门关好。
“处嗣,你现在看到了吧!”
“虽然长安城中一片繁华,但是仍有一些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余白木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何要这般麻烦,让我带人去将那些狗官全部抓回来,一个个问个清楚便好了。”
“若是不说,直接杀掉。”
强压着心中的不满,瓮声瓮气的开口。
程处嗣不愧是程咬金的儿子,这父子二人的做法,如出一辙啊!
“贪官,杀了一个就会有下一个,你杀得完吗?”
余白木的反问,让程处嗣哑口无言。
“贪官,就如那野草一般,每个人都如你这般这样想,永远不会解决的。”
听了余白木的话,程处嗣心里对余白木又多了几分看法。
之前的不满,在此时荡然无存。
现在看到余白木的做法,他不禁对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国师重新审视起来。
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无一不是那些老谋深算之人,也没有这般做法。
这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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