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吕温侯……”徐天不由咽了口唾沫,这吕布不管是演义还是正史当中,都是凶名赫赫,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如今在这神奇的地方遇见,也不知是福是祸。
长得极似吕布的大汉缓缓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这一站,居然给徐天一种擎天巨柱拔地而起的感觉:“你,认识某家?”
大汉刀眉倒竖,鼻挺唇薄,一步踏出竟好像跨越了空间,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徐天眼前。他上下打量了徐天一番,说道:“真没想到这一次来到‘名侠馆’的,居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可笑,可笑。”
“这里,你说这里叫‘名侠馆’?那你真的是温侯?”
“某家,吕奉先。”大汉右足一踏,一杆方天画戟便从一旁的兵器架上直射而出,落在他的手中。徐天只觉得自己面前仿佛站了一只人型的凶兽,那柄画戟顶端透着煞戾杀气,方天四角之刃藏着修罗之力,只看了一眼徐天便觉得双腿发软。
“见,见过温侯……”徐天背后冷汗直冒,勉强行了一礼,“在下无意中来到这里,还想请教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想知道?那就先和某家过上两招!”
什么!徐天还没抬头,已经听到了利刃破空的轰鸣声。他拼命想要移动脚步,却发现在那可怕的风压下,自己连动动脖子都是奢侈。时间仿佛过的很慢,他甚至能够意识到大片的冷汗正在额间渗出,脖子上暴凸的青筋里有滚烫血液在汩汩流动。
“锵——”铁戟贴着他的肩膀斩了下去,轻松地嵌进了青石铺成的地面上,像是在切一块嫩豆腐。徐天第一次发现死亡原来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吕布玩味地瞥了他一眼:“不错,居然没有当场尿了裤子,还算有些胆色。”
我那是不想尿裤子嘛?我是根本吓得连尿裤子的机会都没有好吗!徐天脸色苍白的半跪在地上,四肢和面条似的,差点撑不起身子来。
“呼……呼……温侯这……这样的人物,倚强凌弱,是不是有失身份?”
“有失身份?”吕布毫不在乎地拔出大戟抗在肩上,“如果你也在这地方呆了成百上千年,没有疯已经算是一件幸事了。”
“上千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又是什么人创造的?
“没错,从上一个来访者算起,已经过去不知道多久了,怎么算也得有好几百年了。小子,我看你穿着打扮甚是奇异,不会是什么海外蛮夷吧。”铁戟直接架在了徐天的脖子上,只需要轻轻一勾,就能让他去地府报到。
徐天赶忙说道:“岁月变迁,外界距离东汉末年,已经快两千年了,当然一切有所不同。在下可是实实在在的炎黄子孙,不会有假。”
“罢了罢了,真也好,假也好。反正这一方世界已经扎根在了你的识海当中,密不可分,你也算是这一方世界的宿主了。”吕布随手将铁戟抛回架子上,“而这里,叫做‘名侠馆’。”
名侠馆?徐天皱了皱眉头,听这名字怎么像是招揽那些高来高去的侠客的地方?像吕布这样的人,也能称之为名侠吗?历史上对吕布的评价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有勇无谋,见利忘义”,如果这样的人能够称之为“侠”,那徐天觉得这名侠馆不过是个笑话。
“怎么,你是在想,某家不配进这‘名侠馆’吗?”吕布好像看出了徐天心中的疑惑,眼神一下子冷厉了起来。
被这冷厉的目光一刺激,徐天顿时想到了吕布算得上“名侠”的原因——汉唐时期有这么一群人,“立气齐,作威福,结私交,以立强于世”,世人称之为“轻侠”或“游侠”。这么算起来,吕布在青年时期,以勇武驰名,投奔并州时被丁原赏识,充任主簿(严格算起来应该是丁原的侍卫),绝对是轻侠之中的佼佼者。
“呵呵,你这么想也对,某家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名侠。人生在世,不过就是一场厮杀罢了。某家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我问你,千百年后,世人是怎么评价我吕奉先的。”
想到刚才那片刻的疑惑都被吕布洞悉无遗,徐天便不寄希望可以用谎言糊弄了:“有虓虎之勇,无英勇之略;反复无常,唯利是图,短视浅见。”
听了徐天这么诚实的回答,吕布不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不错不错,被那些名门大族们成为‘三姓家奴’的时候,某家就该想到这史书、演义当中又能有什么好话。”
“是某家杀丁原杀错了么?把某家充为文官主簿,他丁原当真瞧得起我么!”吕布须发喷张,一双铁拳捏得咯吱作响,“还是某家杀董卓杀错了?哈哈哈,李、郭造反,某冒死回城救王司徒,三劝而不得,以致家小失散;刘大耳家眷两次落入我手,某亦礼遇有加,秋毫无犯……罢罢罢,某家不过就是这红尘之中摸爬滚打的一介武夫,懂的只有拳头说话,不懂得什么叫做存身之道,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良禽择木,对也罢错也罢,天下事,天下人说得……”
看到这千古悍将的满身萧索,徐天突然心有所感,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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