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秦的皇家死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跑出去的,一百多名禁军把守,就算是苍蝇也会被藏在暗处的劲弩手瞄准,更别说这么大一个活人了。
“说起来,老哥你倒是这么些年第一个进来的,之前的都是直接坑杀的。”牢房外的狱卒说道。
坐在角落杂草堆边上的赵璟不说话,因为每扯动一下脸上的肌肉,就会换来一阵疼痛,赵璟巴不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面瘫。
“老哥,我听说你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会被这样判了死罪啊?”
赵璟摆了摆手。
“为手下人办事,惹皇上不高兴了。”
“哟,像老哥你这样的主子可不多啊,咱上头的那些个主子,嘿!就算是烂臭在牢里,也没人管呢!”
赵璟撇了这个话多的狱卒一眼,懒得搭理。
“又有几个谋士来劫狱了,”一位劲弩手背着弩走了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说就一发弩箭的事,怎么就不听劝呢?”
“嘿嘿!”刚刚说话的狱卒提醒道,“这里面可是那群谋士的头头。”
劲弩手看了一眼狼狈的赵璟,有些戏谑地说道。
“你说,你是干了什么,让这群人为了你一天劫三次狱?”
“这人可是个替手下敢跟皇上对着干的人,是个好主子。”
“脑子有病?”劲弩手有些讶异,“这世上还有这种主子?还是个文官?”
赵璟当然听得出来这位劲弩手的阴阳怪气,叹了口气,自己多次隐晦地跟赵政那小子说过,现在的妖师工作强度太大,让他安安心心等到八十岁,自然得长生,万古流传。
这小子不听!那次出海还没让自己去!回来身上一股子邪气,险些元魂溃散,要不是自己用自身精元引导邪气,这小子能撑八十一天?不可能的!
也怪是自己遇人不淑,碰见这么个翻脸不认人的王八羔子,赵璟叹了口气,三天之后被砍死,脑袋一掉碗大个疤,小事小事……
期间众妖师又集结起来劫了几次狱,都以失败告终,每次还没踏进死牢半步,一支弩箭就射在前面的石砖上,箭头插在地上纹丝不动。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么多次下来劫狱的声势越来越小,到最后就一两个,跟路过死牢散步一样,气势全无。
“怎么办!”最为年长的妖师拍着桌子骂道,“一帮妖师!怎么就不敢用法术!啊?!”
“掌司大人说过了!不能在凡人面前用法术!”一个年轻的妖师跳出来说道。
“狗屁!你不说谁知道是法术?他赵璟是给你们这帮小崽子灌了迷药?”
“那怎么你老人家不用法术!”
“那还不是赵璟不让用!”老妖师气急败坏,一口气没缓过来猛地咳嗽了起来。
“大家快别吵了!”妖元司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一个小妖师跑了进来。
“掌司大人被押到午门了!再不去就只能收尸了!”
老妖师胸口一紧,晕了过去……
午门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是来看皇上身边的红人赵璟被砍头的。
赵璟穿着囚服,跪在地上,背后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斩”字,他脸上的拳头印还没消退,披头散发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狼狈。
“哟,要是没被打,这个赵璟兴许还是美公子。”
“可不是么,我听说啊,就是这小子长得好看,才被圣上赏识,说不定啊,就是那皇上的一个玩物。”
“啊这……”
正在等待行刑的监官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一拍桌子上的醒木。
“妄议圣上!你们这群人就不怕跟这小子一样的下场?”
底下的人顿时噤若寒蝉,这始皇帝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臭,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要过多议论为好。
午时的太阳很是毒辣,赵璟心静自然凉,反倒是等着看砍头的群众有些不耐烦,早点砍头大家早点散了。
“掌司大人!”众妖师一路跑着过来,顾不得形象扑倒在地面上,眼泪鼻涕一大把,完全没有一点大秦文官的礼数!
“你们怎么来了?”赵璟有些讶异。
“掌司大人我对不起你啊!”最开始骂赵璟的那个妖师哭着说,“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死了!”
“没事,反正现在不死,过个几十年也就死了。”赵璟笑着说道。
“兴许没几十年,第二天出门就被马车撞死了。”
“霍!这小子!真看得开啊!”各位看客啧啧称奇。
监官看了眼天色,估计差不多了,拿起一旁的令牌,往地上一扔。
“时辰已到!斩首!”
原本等得快瞌睡的刽子手连忙提起斩首刀,把赵璟身后的木板拔出来往地上一丢,废话不多说,对着赵璟的脑袋就是一刀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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