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是鲜活的吧?”又一个顾客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自己买到的是不新鲜的鱼。
张伟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绝对鲜活!您看看这鱼眼,清澈明亮;再摸摸这鱼身,滑溜有弹性。这可是我今天上午刚下的杆,养几天都没事的。”边说边示范,让顾客们亲自感受这鱼的鲜活。
“养殖场钓的呀,技术不错啊,能钓这么多。”一位鱼贩子羡慕地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言语中充满了佩服。
“来一条,来一条!今天早上批发市场都五十七一公斤了,你这价格真是实惠,我也来尝尝鲜。”一位鱼贩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准备付款。
举动似乎给了其他人一个信号,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开始挑选起张伟推车上的鲈鱼来。
看着自己的生意逐渐火了起来,张伟的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
一边忙碌地给顾客装鱼、找钱,一边不忘微笑着回答每一个问题。
而周围的鱼贩子们也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摊位,开始更加卖力地吆喝起来,整个买鱼区域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繁华。
这个季节,大海正处于禁渔期,海鲈鱼成了市场上的稀缺珍品,而张伟推车上那一条条鲜活的鲈鱼,无疑成了小集市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由于海鲈鱼的缺席,这些养殖的鲈鱼显得更加珍贵,引得众人纷纷驻足。
张伟的推车周围,人潮涌动,热闹非凡。
熟练地给顾客挑鱼、装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而那些买了鱼的顾客,有的直接提着鱼离开,有的则选择让旁边的鱼贩子帮忙杀鱼,支付额外的费用以换取便利。
这样的场景,无疑实现了张伟与鱼贩子之间的双赢。
然而,当张伟终于将最后一条鱼卖出,准备收拾推车回家时,一位看似经验丰富的鱼贩子悄然靠近了他。
这位鱼贩子眼神狡黠,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故作亲切地问道:“新手吧?”
张伟闻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迷茫。
鱼贩子见状,连忙拉低声音,凑近张伟耳边继续说道:“别以为把鱼嘴巴搞伤就能糊弄过去,说自己是钓的。这行里的道道,我可比你清楚多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拿的货?我给你点好处费,来,抽烟。”说着,他递上了一根香烟。
张伟摇了摇头,将烟推了回去,表示自己不会抽烟。
鱼贩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话锋一转,提出了另一个诱人的条件:“那要不这样,我在你这里拿货,还是按你的价格,四十一条。这样你既赚了钱,又不用每天出摊风吹日晒的,多轻松啊。”
张伟闻言,心中不禁有些动摇,看了看周围那些因为高价鱼卖不出去而面露不悦的鱼贩子们。
鱼贩子见状,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你看看,你在这儿卖得这么火,我们这些卖高价鱼的生意可就难做了。如果你天天来,天天这么卖,他们肯定会找你的麻烦。但如果你把货给我,这些麻烦我都可以帮你摆平,再说在这里摆摊是要收取摊位费的,管理员之所以没来,是我帮你摆平了,以后咱们合作共赢,多好啊。”
张伟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深知这个提议背后可能隐藏的复杂关系网,也明白自己作为一个新手,在这个行业里立足不易。
或许是时候招兵买马,谋划人才,准备开启一番事业的时候。
没有一项成功的事业是一蹴而就的,都需要大量的前期铺垫,除非能拿钱开路。
“我姓陈,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大老板贵姓?”
张伟接过陈姓鱼贩递来的名片,仔细看了看,然后郑重地放入口袋中。“这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考虑一下。”微笑着回答,“免贵,我姓张。”
“张老板,幸会幸会!”陈姓鱼贩热情地回应,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未来的合作,“那我就不打扰张老板了,您慢走,期待您的好消息,等您电话。”说完,礼貌地让开了路,目送张伟推着车渐渐远去。
张伟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一旁的鱼贩子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老陈,搞定了吧?明天他应该不会再来跟我们抢生意了吧?”一个鱼贩子急切地问道。
老陈一脸自信地笑了笑,“大概率是搞定了,我们给的条件也不算差,他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再说,一个新手,他能有多少货源?我们联手,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给他面子才跟他谈。”
“不过话说回来,老陈,你觉得他从哪里能搞到这么多低价鲈鱼的?不会是偷的吧?”另一个鱼贩子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老陈摇了摇头,眉头微皱,“应该不会,这年头偷鱼的风险太大了,不划算。我猜他可能是从乡下的零散养殖户那里收来的,或者是自己有个小池塘养的。这些养殖户没有市场证明,很难进入批发市场,所以只能走零售。那小子可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