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黑塔轻轻摇了摇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深深看了楚牧一眼,将面前的身影和自己的记忆对应,并没有找到匹配的画面。
看来只是走神罢了。
黑塔放下心,开始思索怎么应对楚牧抛出的问题。
好在,她之前找老人查尔打听过南方的情报,这段时间又恶补了关于南方的一些知识。
“你要听来自南方的故事?”黑塔的语气轻盈,“我倒是知道一个牧羊人的故事,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可以!”楚牧当即抬起头,“就是这个!”
黑塔点了点头,开始了叙述。
这是一个牧羊人与狼的故事。
曾经,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大草原上,生活着一个无忧无虑的牧羊人。
他每天都会带着羊群在草原上放牧,唱着欢快的歌谣,看小羊们互相追逐,共同嬉戏。
直到一天,草原上来了一头恶狼。
恶狼有几头牛那么大,草原上所有的生物都很畏惧它。
它统治了整个草原,将羊群们圈养在栅栏里。
牧羊人不愿意看到草原上的生物被奴役,于是暗地里召集所有愿意为自由而战的勇士们。
他们潜入恶狼的巢穴,用智慧和勇气打败了恶狼。
从那以后,所有的栅栏都被拆除,自由之风再度吹拂在这片草原上。
而牧羊人的传奇故事,还在继续书写。
黑塔讲述到这,停顿下来。
据她所知,牧羊人的故事在南方很流行,部分还传到了北方。
这并不是单独一个故事,而是一个庞大的民间故事集。
黑塔所讲的,是这些故事里为人熟知的一个。
事实上,除了牧羊人与狼,还有牧羊人智斗财主,牧羊人与四十大盗,等等故事。
民间的创作力是无穷无尽的。
这些故事,都寄托了普罗大众对美好生活的渴望。
成年人在苦难的世界中,创造虚假的故事,从而让孩子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有研究南方文学史的专家认为,这些故事的创作者大部分都是南方庄园里的奴隶,他们用口口相传的方式,借助于童话故事,表达对自由的向往。
对于那些脚上带着镣铐的奴隶们而言,无忧无虑的牧羊人就是自由精神的象征。
而对于关在北方居所里的少年而言,他何尝不也是戴着镣铐呢?
他想听牧羊人的故事,也不过是寄托对自由的一份渴望罢了。
当然,在这个时刻,讲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用意。
那就是借助故事,向一号表达自己的诉求。
果然,这个故事讲完,门打开了。
一号走了进来,她的鞋跟敲击在木板上,很坚定,很响亮。
但一号此时看向楚牧的目光,却有些复杂。
少年的双眼晦暗,平静看着姐姐的方向。
女人在他的眼里,只有模糊的一道轮廓。
但他依旧看着,毅然看着。
一号转过头,错开了楚牧的视线。
她拍了拍黑塔的肩膀,说道:
“我们出去聊会。”
黑塔站起来,低着头乖巧的跟在一号背后。
面对这位巨木联盟的首脑,黑塔理智的选择顺从,丝毫不敢触怒对方。
果然,一号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
两人来到外面,穿过走廊,到了一个光线明亮的房间。
这还是黑塔时隔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太阳。
楚牧的那间房,窗户堵的严严实实,照不进一点光线。
而这间房,纯白的色调,很空旷,只摆了几张椅子。
黑塔站在七号的背后,踮着脚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窗户都被铁杆封死了,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是一面镜子。
似乎是通过镜子的折射,把光线引到这里。
这里的防备,很森严!
黑塔心中有些凝重,自己在车上的时候虽然脑海中记住了大概的路线,但却没有地图相对应,无法确认这是在哪。
如果情报没办法传达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要是拖个十个月,不会真得生个小孩吧才能离开吧?
黑塔现在只能寄希望,自己被人从电台带走的时候,后面的那两个家伙能跟上,然后把位置情报带回去给卡芙卡。
不过,星和三月七真的靠谱吗?
想到这,黑塔的心情更加沉重。
这时,一号靠在窗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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