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合院中院,天寒地冻。
院里的众人根本不想出来开什么大会,但是聋老太太去世,不出来好像会被人骂,也就穿着厚厚的棉袄出来了。
傻柱也回来了,看情况好像刚哭过,这傻柱眼泪也不擦干,等下结冰了有他好受的。
“今天的大会就是商量一下,大伙请四天假,帮忙办一下聋老太太的身后事。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祖宗啊,要给老人家一个体面。”一大爷说道,这个事必须以身作则。
“我看别太大肆操办。”二大爷是第一个发言的,最近广播天天播各种政治问题,二大爷也是天天听,“现在国家百废待兴,提倡节省节约,这请假这么久,会影响工厂生产,老易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是啊,是啊,咱们院里基本都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这都请假了,影响挺不好的。”众人也是点了点,其实是觉得请假了就要扣工资啊,这聋老太太跟自己又没关系,犯的着请假这么多天么,只是碍于一大爷的面子委婉的这么说而已。
一大爷假装很是生气的拍了拍桌子,“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难受,人死为大,操办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嘛,而且聋老太太还是烈属,这是起码的尊重啊。”
“等等,一大爷,这聋老太太是烈属?”阎解旷问道。
“是啊,聋老太太一直都是烈属啊,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那烈属证呢?”阎解旷可是知道这聋老太太没这个东西。
“这我哪里知道!你什么意思,阎解旷,你怀疑老太太作假?”一大爷瞪大了眼睛咬着牙说道。
“没,我只是好奇,纯属好奇~”阎解旷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一大爷看着阎解旷阴阳怪气的模样,气的牙痒痒,这阎解旷平时不说话,只要一说话就能把人气死,而且还是那种不是明着说,各种暗示,恶心,真的恶心,有机会我一定要让他尝尝恶心的感觉。BIqupai.c0m
一大爷恨恨的看了阎解旷一眼,然后说道:“老太太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他的葬礼,大家要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说完掏出了5元钱,说道,“我先出5元。二大爷?”
好家伙,一大爷见自己大肆操办的目标好像不好达成,开始搞捐款了。其实一大爷一定要给聋老太太办个风光的葬礼除了有点心理愧疚之外,最主要的是怕自己以后去世也是被草草的拉去埋了,毕竟他没孩子。
“等等。”一大爷又听到了阎解旷恶心的话,自己不就让你出点肉,有必要这么针对自己嘛,“这老太太是五保户,什么是五保户大家知道吗?”
“我知道!”许大茂喊道:“保吃、保穿、保医、保住、保葬!”
随着许大茂说完,众人反应过来,对啊,这老太太是五保户,这葬礼国家也是会管的,轮不到他们出钱。
“是啊,老易,这老太太是五保户,她去世,我理应要跟街道办说一下。”二大爷既不想出钱,也不想出力,最后直接拉走埋了,或者火化了再埋都无所谓,这样最省力。
“对啊,一大爷,我看还是找街道办说一下。”三大爷也说道,他倒是想蹭一顿饭,但是要捐钱,那就不太想吃了。
“是啊,是啊,一大爷还是先去找街道办吧。”
随着院里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这么说,一大爷顿感无力,看了看傻柱,得,还在哭,贾家就不用说了,等着吃席呢。
“好吧,现在就去找王主任过来。”一大爷说完,就有两三人跑出去,街道办离这里倒是不远,不过20来分钟,王主任就到了,这20分钟,院里的众人是被冻得瑟瑟发抖,但是碍于一大爷的脸面,所以才咬牙坚持住,见到王主任来了,真的是比见到自己亲妈还热泪盈眶。
“这老太太走了,现在才来通知我!你们三个大爷干的好事。”王主任进来先是责怪了一句三位大爷,“老太太生前就是一个勤俭节约的人,肯定不会喜欢铺张浪费,我看还是一切从简,也符合国家政策。”
一大爷想说话,被王主任挥手阻拦了,“我看就这么定了,老太太是五保户,这葬礼的钱街道办会出,明天先拉去火化,然后到时候可以在院里摆几桌,开个小追掉会。这样一天也就搞定了,你们该调休的调休,该请假的请假。都是邻里邻居的,出出力。”
“王主任这样安排太好了啊,我想老太太作为烈属肯定也是不愿大肆操办的!”阎解旷补刀道。
“嗯?烈属?什么烈属,聋老太太不是烈属。”王主任也是纳闷了,这老太太怎么成烈属了,街道办没承认过啊。
“这不是一大爷说的,说老太太是烈属,在坐的都听到了。”阎解旷指了指周围的所有人,大家也不敢撒谎,都点了点头。
“王主任,我也不清楚啊,这是老太太自己跟我说的啊。”一大爷当年是问过这个事,只是老太太笑笑没说话,一大爷还以为老太太不愿意提起往事。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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