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楚水凄凉地,babycanyoukissme?”
这是傅眠醒来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
她下意识地想说“滚”。
喉咙里却吐不出一丝声音。
她成哑巴了!?
这个荒诞的念头刚蹦过脑海。
另外一道陌生娇俏的少年音响起。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iwouldratherbeagay。来吧宝贝~kisskiss~”
傅眠,“??”
你没事吧?
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两个清秀的少年,正在她面前有模有样绘声绘色地——
《背诵古诗》
有病?
傅眠原地坐起。
两人似乎是才注意到她醒来,一下王八对绿眼!
傅景率先反应过来,尖叫出声,花容失色!
“姐!你没事啊!?”
听这语气,咋这么奇怪?
她没事,他似乎还有点失望?
傅眠琥珀色的桃花眼凉凉地盯着他。
傅景莫名有种背脊发凉的错觉!
呸!
他姐就是废物一个!
能奈他何?
“傅眠,既然你没事,赶紧给爷爬起来做饭,动作麻利点儿!”
傅眠,“?”
在跟谁说话?
她吗?
她堂堂南境佣兵王,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指手画脚?
环顾一圈,刚才背诵古诗的另外一个,已经逃的没人影了。
看来是个识相的。
傅眠缓冲了下嗓子,开口,“你过来。”
她对着所谓的“亲弟”招手。
傅景狐疑,但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了。
为什么?
因为他姐可能是要给他钱!
心里刚乐开了花。
下一秒。
清脆的巴掌应声而起!
傅景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午夜惊魂,“你他妈的?whatfuck!”
“少拽英文,我不爱听。去给我把拖鞋拿来。”ŴŴŴ.biQuPai.coM
傅眠没搭理他,吩咐起人来俨然像个女王!
傅景咬紧牙关,“你疯了吧?让我给你拿鞋子?有病吃药!”
反正他姐一直是个神经病!
连医生都是这么诊断的!
“拿不拿?”
“我不!”
“行。”
叛逆期的青少年,是要用拳头解决问题。
傅眠看了一圈四周,活动了下筋骨。
傅景哆嗦地摆起喵喵拳,“干、干嘛?我告、告诉你,你要敢打我,我就告诉咱妈!”
“多大的人?还妈宝男?”
傅眠冷哼一声。
下一秒。
床头的木板猛地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木头屑四下飞溅!
傅眠缓缓收起拳头,对准他,专治妈宝男,“你拿不拿?”
“……”
傅景吓得原地去世,几乎是落荒而逃,“拿拿拿!我马上去拿!”
*
半小时后,餐桌。
傅眠正在吃着亲弟制作的限量版“爱心午餐”
这黑暗料理,一口下去,西天一步到位。
“孝”死她得了!
“你就做这玩意给我吃?”
“我、我、我也想给你叫外卖……可、可是我没钱了……”
本来家里就不富裕。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母亲没文化,父亲是市场上干苦力活最累的装卸工。
傅眠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理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她,南境佣兵王,重生了。
而这副病弱不堪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材干瘪,面容枯槁。
明明五官生的不差,偏偏因为气色问题拉低了一大截颜值。
这里的富的流油的京都,而他们是底层最普通农民家庭。
弟弟借读在京城最有名的福克斯学校,几乎花光了父母所有的积蓄。
而傅眠,因为没钱供学费,加上精神诊断有问题,早早地便辍了学。
看来,重生也逃不开这万恶的魔咒。
重男轻女。
生前,傅眠之所以会成为南境佣兵王,全然是因为父母从小的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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