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在酒楼表现得很有眼力见,不耽搁大家正常工作的同时,又能在需要人搭把手时,第一个出手帮忙。
黎玥书是个聪明人,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
可现在的沈灿就是块烫手山芋。
虽然昨天她把李府的人赶走了,但那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是大圣人,自然没理由揽下这个麻烦。
黎玥书将自己的意思清楚地表达给沈灿,也表明了自己不会帮她的意思。
沈灿神情有些失落,“我知道……”
她叹了口气,又说道:“但我总想试一试,至少比什么都不做要强。而且我唯一能补偿昨天带人去你家的方式,也只有这样了。”
见此,黎玥书不再多说,只当自己根本没看到这个人。
下午收工回家,沈灿依旧默默跟在马车后面,一句怨言也没有。
黎玥书并没有阻止,但晚上还是去马厩看了眼,果然见到沈灿靠在车轱辘旁,打算像昨晚那样睡一觉。
如今是冬季,童木县虽算不上极寒之地,但夜里的气温也是很低的。
她犹豫了一下,假装进马车取东西,实则是将一床被辱留在里面。
出来后,黎玥书看了眼小心翼地站在一旁的沈灿,忽然从怀里掏出几文钱,“你今晚在马车里睡,替我看好马车,这是今晚的工钱。”
说完,她将钱放在马车沿上就转身离开。
沈灿愣了许久,反应过来后眼眶有些红。
她小心翼翼的收下那几文钱,爬上马车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床崭新的被褥。
霎时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沈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
之后几天,黎玥书每次出门,沈灿都会默默跟在马车后面。
黎玥书依旧没接受她,但驾车的速度明显越来越慢。
沈煨自然看出这一点,看向黎玥书的目光充满复杂。
这个女人,对谁都是这么心软吗?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黎玥书疑惑的转过头来,“你看着我干什么?”
沈煨转而扬起一脸纯真的笑,“阿书好看!”
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有星星闪烁。
那一瞬间,黎玥书竟莫名觉得心口跳了跳。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那是自然!”
这倒不是自夸,原身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这张脸却不赖。
根据她的经验,这张脸张开后,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沈煨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但黎玥书并没有注意到。
之后一段时间,她全身心的投入到新酒楼的事情中,同时还每天盯着沈贪和沈痴的教学。
两个孩子本身就聪明,又肯用功吃苦,学得自然就快。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沈灿在管账方面有很高的天赋。
因为一直跟着黎玥书,沈灿几乎知道装修酒楼在各个方面的花销。
每到这个时候,她总能第一时间帮黎玥书算清账,甚至将各项支出费用继续往下压。
面对黎玥书诧异的目光,沈灿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以前娘每次让我买东西,给的钱都不够,我就……养成习惯了。”
黎玥书挑挑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她将手上的账本递过去,“我最近比较忙,你要不要试试帮我管管装修酒楼的支出?”
沈灿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账本,怀疑自己是幻听了。
见她半天不动,黎玥书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她就作势要收回账本。
“我愿意的!”沈灿急忙拿过账本。
她就知道,只要证明自己有价值,她就有机会留下来!
……
沈灿帮黎玥书做事的事儿很快就在村里传开,毕竟那天闯进黎玥书家里的人不少,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
沈旺母子得知自己找回来的救兵反倒成了黎玥书的仆人,气得在家里又跳又骂,各种难听的字眼直往外蹦。
沈成才将刚砍好的柴放下,抹了把额头的汗,冷眼看着疯狂的两人。
等他们终于冷静下来了,他才缓缓开口:“爹,奶奶,你们与其在这儿骂人,不如想想姑姑那些钱用完后,咱们该怎么生活,又坐吃空山吗?”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两人卖了沈灿的首饰,没两天就花了一大半,如今手上怕是几十文都拿不出来。
沈成才的话让原本脸色就难看的两人,表情更扭曲了。
沈母喷怒的一拍大腿,“不行,绝不能便宜了黎玥书那个毒妇!”
沈灿现在给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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