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你不在高门大户的温柔乡里待着享福,来这里做甚?”
癫僧一点也不客气的拍了拍妙空滑溜的脑袋,一脸“小孩子就是不知道享受”的古怪表情。
妙空满头黑线的后退两步,这位大佬怎么也来掺和一脚了?
今天的西湖也太热闹了吧?三个大佬互相显圣?
“前辈怎么也来了西湖边凑热闹?”
妙空现在和癫僧的关系很奇怪,他不知道癫僧为什么答应跟着自己。而癫僧也绝对知道,妙空猜出了他不简单。
这背后有事,妙空自觉可能做了棋子……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逐渐揭开迷雾。
“老和尚当然是来凑热闹。”
癫僧笑呵呵的说着废话,一点口风都不漏。
“那前辈慢慢看,小僧告退了。”
妙空不想掺和了,道佛两家三位顶级大佬玩显圣游戏,他这小胳膊小腿,一个不注意恐怕就是殃及池鱼。
还是等几位大佬玩够了再过来混脸熟吧。
“你可不能走。”
“跟我来。”
癫僧呲牙一笑,拽着妙空的手腕子便跑到了一处断桥之上。
也不知怎么回事,其他地方人多的很,但这断桥之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带着斗笠,做艄公打扮的男子,一个穿着浆洗的发白长袍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应该是个读书人。
妙空直觉不对劲,想跑,但在癫僧手上,他没有一丁点反抗的能力。
很快,两个和尚,一个艄公,一个穷书生的组合便出现在断桥之上。
艄公撇了一眼癫僧,嘿嘿一笑,骂道:“好个花和尚,这投金求亲的事,你一个和尚凑什么热闹?”
癫僧满不在乎的扣着鼻孔,回敬道:“老和尚好歹是光明正大的过来凑热闹。”
艄公依旧乐呵呵的,抬指虚点癫僧,而后看向他身后低头装鸵鸟的妙空。
“这小家伙钟灵琉秀,小小年纪便有一番宝相,你们佛门后继有人啊。”
妙空此时再傻,也知道这艄公不是普通人了。
能出现在这里的,还能跟癫僧平等交流的存在,再加上癫僧方才说的话,那他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上洞八仙之首,纯阳真仙,吕洞宾!
“小僧妙空,见过这位……前辈。”
妙空压下心头的悸动,恭敬的双手合十行礼。
“嗯。”
艄公点点头,又看向那癫僧。
“臭和尚,你是真的胆子大,不怕那位秋后算账?”
“俺不懂你在说什么。”
癫僧嘿嘿一笑,在那装傻。
艄公翻了个白眼,干脆也不再搭理他,心里也在吐槽。
昔年方正宽厚,智慧勇猛,三界称颂的降龙罗汉,怎么一转世就成了这般无赖的家伙?
想不通。
艄公摇摇头,手指一点,那从方才开始就似睡非睡,迷迷蒙蒙的穷书生手中,就出现了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的金银财宝。
“看到那姑娘没,扔钱。”
艄公拍了拍穷书生的肩膀,一指那乌篷船上的白裙少女。
穷书生陡然惊醒,看了看篮子中的金银,没有丝毫留恋的收回目光,又看向那白衣少女,神色憧憬了一会,又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恩公,虽说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这般法子实在唐突佳人,小生不为也!”
书生对艄公坚定的摇摇头,作势要放下手中的篮子。
艄公翻了个白眼,一个比斗就抽在了书生的后脑勺。
“让你扔你就扔,哪来这么多酸理?还是说,救命恩人的话你都不听了?”
书生迟疑许久,还是深深地叹息一口气,软绵绵的朝着那乌篷船上扔钱,别人是生怕扔不到白衣少女身上,这书生却是专门照着船尾扔。
这书生倒是个有志气的,但还是有些酸腐气的味道。
妙空缩在癫僧身后看戏。
这时,癫僧却掏出他的酒葫芦,胡乱的倒出一大堆金银财宝。
然后学着艄公的样子一指乌篷船,对妙空说:“小子,扔钱。”
“啊?”
妙空闻言一愣,忙不迭的后退。
“小僧是出家人!可不能做这等事!被师尊知道要罚死小僧的!小僧告辞!”
妙空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倒腾着腿,缩地成寸的神通都用了出来。
可平日里一步便可挪移百丈的手段,此时却没有了效果,不管妙空如何努力,都只能在原地踏步。
癫僧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抬起了巴掌来。
“咳咳,长辈有命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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