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虎头雕

萧瑾瑜一看三叔准备的东西,就想逃之夭夭。

念珠却另有图谋:“你问问他,那颗血晶石他是怎么弄到的。”

萧瑾瑜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询问,于是硬着头皮坐下。

萧伯行十分高兴:“我常年在关外狩猎,落得这般模样,你可不要学我,既然成了亲,就抓紧时间造人。我这虎鞭汤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萧瑾瑜面红耳赤:“我晓得了。三叔,你为什么不娶妻成家?”

萧伯行一愣,指着萧瑾瑜的鼻子怒气冲冲的说:“我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嫁给了你爹,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遇见我所爱的人了。”

萧瑾瑜听了震惊的筷子落地。

萧伯行呵呵一笑:“很吃惊吧,要不是因为你小子,她一定会嫁给我。”

萧瑾瑜道:“这又关我什么事呢?你能告诉我,我娘是什么人吗?为什么白虎城的人都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起她?”

萧伯行醉意正浓:“那是因为你爷爷不让说。”

“到底是为什么?”

“都说了不让说。”

“她是我娘,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她是生你的时候难产死的。她当时原本有机会活下来,可是为了延续萧家的血脉,他们选择牺牲她…”

那是一个经典的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当时萧瑾瑜的父亲已经离开了白虎城,萧伯行作为小叔子根本无权干涉嫂子生孩子的事。

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萧瑾瑜的母亲已经死了。

“她死了,你才能活着。”萧伯行悲戚的说。

萧瑾瑜今天是第一次听说关于母亲的事。

他激动的浑身颤抖,苦涩眼泪落入酒碗之中,他仰起头一饮而尽:“百味人生奈若何,尝使英雄泪满襟。”

萧伯行是萧峰最小的儿子。萧瑾瑜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从不贪恋权力,今日一番谈话方才得知,原来他是为情所困。

萧瑾瑜喝了三叔的补汤,再加上米酒,他浑身难受坐立不安。

萧伯行经验老道,看他脸色就猜到原因。

他坏笑着说:“怎么样?叔叔的灵药是不是很管用。”

萧瑾瑜道:“我肚子疼,先回去了。”

萧伯行见他真的要走,赶紧阻拦:“你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还有许多要紧的事要跟你说。都是关于天下安危的大事。”

萧瑾瑜才不信他,一溜烟跑回了家。

羽生涟漪正在闺房里看书,萧瑾瑜突然闯了进来。

羽生涟漪吓坏了,但很快她就害羞的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口。

萧瑾瑜的神智有几分不清。

羽生涟漪看了一眼窗户,此时日照当头。“我这两天身上不舒服。”

萧瑾瑜忽然明白原来是她来例假了。

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突然跑出了房间,跳进了院子的水井之中。

紧接着一个黑色身影飞速冲到了井台边,吱吱呀呀的想要喊人,却发不出声音。

“我没事。”萧瑾瑜在水井里打着招呼。

哑女看着漂在水面的萧瑾瑜,然后蒙上了面纱。

薛神医小跑过来,趴在井口向下张望:“世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太热了洗个澡。”

羽生涟漪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有些失落。羽生恪在内室道:“女儿呀,你别不开心。”

羽生涟漪来到母亲身边:“让您见笑了。”

羽生恪真的笑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羽生涟漪害羞的低下头:“他真是的。”

羽生恪道:“只有真正喜欢你的男人才会那么在乎你的感受。他那是心疼你,不是嫌弃你。”

这时世子府邸门外乱糟糟的,一群袒胸露背的的黑骑军士兵抬着一头成年的雄鹿来到了院子里。

“世子在吗?”老曾两手把薛神医举到肩头问。

薛神医指了指水井。

“我在下面凉快呢。”

老曾放下井绳把萧瑾瑜拉了上来。

羽生涟漪赶紧上前给萧瑾瑜递上了衣裤。

萧瑾瑜披上衣服对羽生涟漪道:“咱们改天哈。”

羽生涟漪害羞的急忙跑回了寝室。

萧瑾瑜见到老曾等人全都只穿着衬裤,几乎个个光着膀子,他感到情况不对:“怎么,你们今天也很热吗?”

老曾苦笑:“兄弟们都快冻死了。”

萧瑾瑜坐在井台边,穿上鞋,勒紧腰带,然后挽起了袖口:“给我说道,说道。我倒想知道谁敢触我恶魔小少爷的逆鳞。”

老曾告诉萧瑾瑜,他们的衣服是被少将军派人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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