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姓陈,名平安,爹娘早逝,只能跟着烧瓷师傅打杂干些杂事粗活混口饭吃。”
“小镇的瓷器极负盛名,没想到陈平安十四岁那年,镇中的数十座窑炉都被官府勒令关闭。”
“自己的师傅在某天清晨也被人发现在家中去世,陈平安也就此被扫地出门,无处可去,只得回家守着那栋早已破败不堪的老宅。”
“不过这几天他听说几条街外的骑龙巷,来了个姓阮的外乡铁匠,对外宣称倒是要收七八个打铁的学徒,谁知道自己去了之后,那中年汉子只是斜瞥了他一眼,就把他拒之门外。”
“无奈返回的陈平安在院中回想着烧窑的日子,忽然听见墙头传来一阵讥笑声,抬头一看,一个同龄人蹲在墙头咧着嘴,丝毫不掩饰他的鄙夷神色。”
“此人名为宋集薪,听说是监造大人的私生子,寄养在小镇之中,日子过的倒是悠哉,带着自己相依为命的婢女在小镇内外晃荡,也从不曾为银子发过愁。”
“少女此时就站在院墙的另一边,宋集薪还没开口,院口那传来一阵嗓音问道他卖不卖婢女。”
“微微一愣的宋集薪循着声音看去,站在院外的是一个眉眼含笑的锦衣少年,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面容白皙,脸色和蔼,轻轻眯眼打量着毗邻院落的少年少女。”
“那老者的视线在陈平安身上一扫而过,不过在宋集薪和婢女身上倒是多有停留,嘴角的笑意渐渐浓郁。”
...
一口气说完,楚渊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台下的听客们原本都屏气凝神的仔细听着,生怕有错过什么精彩内容。
见楚渊停顿了下来,才开始鼓掌叫好。
“楚先生,这三教一家的圣人为什么要把洞天给封闭了,还要专门派人镇守呢?”
还不等楚渊开口,身边的人就抢答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真龙是大家合力斩杀的,现在死了变成洞天了,那肯定是瓜分战利品的时候了,那一个洞天那么多人怎么分,肯定是要派人镇守起来,这种宝地怎么可能杀鸡取卵呢!”
这话一出,其余人纷纷点头,认为此言有理。
“人家能当圣人肯定不傻,每方轮流派人镇守六十年,不比一次性捞完那些好处来的划算吗?”
“石供奉,你怎么看?”
聂清莹轻声问道。
“愚民之见。”
石云有些不屑的摇了摇头。
“圣人的心思又岂是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揣摩的,若是圣人的想法和他们这等人一样,那也就枉称圣人了。
其中的奥秘还得等这楚渊来解释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那锦衣少年,应该便是前来小镇寻找机缘的外人,这宋集薪和他的婢女怕是并不简单啊。”
聂清莹闻言微微点头,石云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小镇中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结合之前所说,那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至于那新来的铁匠,说不准就是新一任前来镇守的圣人。”
聂清莹:“?”
石云这个猜测让她心中一惊,那铁匠是位圣人?
“石供奉这个猜测从何而来?”
“这楚渊所说的陈平安,自小父母双亡,靠着自己在烧窑干些杂活生存下来,那可不是个轻松的活,能干这么些年,力气定然不会小,当个铁匠铺的学徒不是绰绰有余?
那铁匠只凭一眼便拒绝了他,说不定便是借此机会招收门徒,只是他的资质并不过关,
锦衣少年身边老者也是,目光略过陈平安,但是在宋集薪身上停留许久,道理是一样的,那陈平安应该不是个好苗子。”
不得不说,石云仅凭只言片语便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自身实力所带来的眼界和普通的凡人完全不同,所看到的东西自然也就不一样。
“楚先生,您这本书说的应该是剑仙的故事,那这剑仙怎么还没出来啊?”
台下一个听客开口问道。
“是啊,那陈平安是主角吗?这看着也不像是剑仙的苗子啊?”
“没错,哪有剑仙都这年纪了还不会修行的,这不是一步慢,步步慢吗?”
“咱们凌霄城的那位君子剑,从小就修行剑术,惩恶扬善,这才算的上是剑仙嘛!”
“君子剑左天成的名字现在谁不知道?别说凌霄城了,就算落日皇朝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左天成这个名字被人提起,瞬间就激发了大家的讨论欲望,要知道这左天成可不是普通人。
凌霄城公认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二十七岁便已跻身神桥境界,称得上是年轻翘楚!
要知道,当代皇朝的大皇子当年步入神桥境也有二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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